沛儿避重就轻大谈起这眼灵泉的好处,声音确实越说越轻,到最后只剩喃喃细语:
“沛儿不奢求别的,只想同姜兄一起问鼎神通,逍遥....逍遥百年....”
这声音如蚊讷讷,只有唇齿翕动,小到姜阳不动用灵识完全听不真切,只能追问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邰沛儿两颊升起晕色,终究是说不出第二遍来,便抬了抬下巴道:
“已经入了鲜峪主脉了,先赶路吧。”
“好。”
姜阳点点头,两人一同驾风而起。
鲜峪国内此时一片大乱,无数黑羽从天而落根本瞒不过众人,地上的黑袍祭司,跪倒在地的民众无不辈从心头起,无法抑制的失声痛哭,入眼所见一片哀声。
只有少数还清醒的修士担心国祚安危,正奔走着恢复灵阵,重新隔绝天地风雪。
尽管互相为敌,可此时姜阳也没有丝毫高兴,只是在心底一叹,失了这位国主大真人,鲜峪国还能夹在两国之间保持从前超然的境地吗?
目前国中无一紫府真人,只凭他们俩可以说是横行无忌,但二人还是选择隐匿声息的来到最高的那处山峰。
此处名为曲韦山,鲜峪的最高峰,也是国主隗观止的闭关之地。
邰沛儿的心思很正,可以说是早就打定了主意,选择了这块地界。
曲韦山壁立千仞,奇绝险峰与天同高,在此地施展行走太虚之法本就事半功倍,而山巅又是那位大真人常年闭关之地。
凡事做两手打算,若是成功游太虚侥幸得进南岳观自然最好,若是不成她便顺势浑水摸鱼一番,洗劫这国主的珍藏,左右也无人敢拦,正是好时机。
毕竟是积年的紫府,又是一国之主,不求其遗留下什么法宝仙珍,哪怕是些许灵物灵器也够让两人受用不尽了。
进退之间都有好处,也不枉费邰沛儿多年谋划了。
得益于天上求道的动静,两人沿途过来畅通无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登了顶。
山顶被人以大神通削去做了一平台,陈列很是俭朴,无宫无殿,只有一池一茅屋而已。
邰沛儿落定,几步上前观瞧,不由拍拍胸口:
“晦气!这一池灰水,谁堕入其中少不了要倒半辈子的楣!”
姜阳太阳穴莫名跳动,跟着咋舌:
“离着远点,这池水受了劫炁侵染,已是下修所不能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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