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亏欠。
她清冷的目光微微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师弟，剑气用完了吗？需不需要，我再给你存一点？”
“嗯？用完了，那就劳烦师姐了。”
江铭顿时明白了师姐的意思，倒也没拒绝。
剑不剑气不重要。
接受了，也就代表原谅师姐了，会让她好受一点。
江铭也不想她太难过。
毕竟……虽然他干的是黄毛的活，但毕竟不是真黄毛。
偶尔，他还是会带入一下苦主的。
顿感心疼——
到时候师妹过来找她，师姐估计心都得碎了。
言若柒往【师姐剑】里封印了几道剑气后，心里的愧疚感终于消散了一些。
好了，一码归一码，现在得谈另一码事了。
“师弟，小衾的事，我想跟你谈谈。”
“师姐请说。”
言若柒俏脸坚定：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小衾的……哪怕，她最后选择了你。”
江铭闻言，有些惊讶。
看来，师妹是跟师姐说过了什么？
不过师姐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心酸呢。
“那师姐，如果师妹真的选择了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
言若柒闻言，小嘴微张。
别看她信誓旦旦，但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也是她一直纠结的根源所在。
她既不能对师妹出手，也不能对师弟出手，避免走向极端。
但她又不能放手，成全他们。
这个她做不到。
踌躇片刻，最后，师姐也只是迷茫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她并没有在江铭这个情敌面前隐瞒她的迷茫。
或许，那个修炼狂言若柒根本就不懂得这些。
此时的她，看上去显得有些无助。
显然，对她来说，情感问题，比让她越境拼命击杀元婴更加苦难。
江铭见状，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师姐不知道，比师姐知道更严重。
当一切尘埃落定，连她自己都无法预料到自己的行为。
“师姐，其实就算师妹选择了我，也不代表她放弃了你……”
“不！”
言若柒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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