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拍了拍胸口，会议室里的氛围太有压迫感了，段棠说话的语气都和上午不一样了。
章程从会议室门口路过，踮起脚往里瞄了一眼“被吓到了吧”
宋暖迟钝地点了点头，她面试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
“不怪你，是这甲方太难缠了，给的钱少，事还多，棠姐这老狐狸都被磨得没招了”
会议结束后，宋暖看段棠把人送走时一脸笑意，还以为谈得差不多了，但人一走，段棠就火力全开。
“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一共就给了这点钱，还想要多好的东西。还嫌我的设计不行，有点审美吗，有空刁难我，不如去治治眼睛”
宋暖感觉，要不是因为还在办公室，段棠就直接气得骂娘了。
段棠气还没消，宋暖也不敢上去问那人是谁。
“宋暖对吧，你把这张纸上的要求整理出来，打印一份给我”
“好”宋暖接过那张纸一看，上面的要求洋洋洒洒写了大半张纸，最主要的问题是，有一些地方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合理。
“棠姐，这些要求不太对吧”
“甲方给的，谁给钱谁就是大爷，你跟他说这不合理他是不可能信的，见到样衣，他才能老实”
宋暖默默点了点头，她今天也是受教了。
整理起来，宋暖又开始皱眉，这字写得龙飞凤舞，有些实在难以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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