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院子确实有猫腻，去碰头的肯定是个有头有脸的！”
“嗯。”陈识走到地图前，指着海风歌舞厅、后街巷子空院、废弃冷冻厂以及东区佛爷住处这几个点。
“我们现在有几个关键节点。小丽定期打电话，提到‘东西’和‘老地方’，黑皮异常进入后街巷子，那里有个可疑的空院子，佛爷住处确认，但深居简出，废弃冷冻厂是已知的中转点。我们需要找到一根线，把这些点串起来。”
大刘挠了挠头：“队长，这线头在哪儿呢？感觉哪个都碰不得，一碰就可能炸窝。”
“线头……”陈识的目光在几个点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小丽和黑皮这两个名字上，“小丽目前大概率连接着白姨和佛爷，黑皮则参与过具体行动，且知道冷冻厂和一些脏活的内幕。幺鸡死了，黑皮成了惊弓之鸟，而小丽……似乎有了情绪波动。”
“队长，你的意思是……想办法突破其中一个？”大刘压低声音。
“现在还不到时候。”陈识摇摇头，“我们掌握的情况还不够，贸然接触，要么打草惊蛇，要么可能把他们推向更深的隐匿。目前，还是要以外部监控和情报收集为主，等待时机。”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渐深的夜色：“等专案组和市局同志对空院子布控后的反馈，以及对小丽通信监控的进一步发现。”
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接下来的两天，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小丽按时上下班，偶尔去打电话、寄信，情绪似乎恢复了平静。
黑皮依旧过着看似游手好闲的日子，没再去后街巷子。
后街那个空院子，在滨城市局侦查员秘密布控下，也没有发现再有人进入。
对佛爷马文才及其侄孙马小军的监控在谨慎进行，初步反馈是马文才极少出门，马小军负责所有采买，生活规律，暂时未发现与白姨团伙成员有直接接触。
废弃冷冻厂外围，偶尔有不明车辆和人员出入，但无法确认身份。
案件似乎再次陷入了胶着。
这天晚上，陈识让小赵去休息，自己守在电台前。
连日的劳心劳力，让他也感到有些疲惫，他揉了揉眉心，就着昏黄的灯光，再次翻看起幺鸡死亡现场的勘查记录和照片。
照片上，幺鸡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脖子上缠绕着那根致命的麻绳，眼睛圆睁，残留着惊恐与难以置信。
发现他尸体的，是一个清晨去捡粪的老农。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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