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把这花盆夸上了天，道：“这白玉瓷，可只有我们德记才烧得出来，一只也不贵，就只要五两银子！”
掌柜的笑眯眯伸出一只手。
把碧玉吓了一跳：“就这么一个花盆，得五两银子？”
这寻常人家，五两银子，能花几个月呢！
这一个花盆，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菜吃，这也太贵了。
“小姑娘，这话说的，我这可是官窑的白玉瓷，大师匠人画的，整个京都，只有我们德记才有，五两银子，可是公道价！”
掌柜的被骂贵，也是一点都不恼，要不是看着碧玉穿着像大户人家的丫鬟，他才懒得理会，他道：“姑娘若是觉得贵，大可去别处寻找。”
“那，我再瞧瞧。”碧玉凑上前，闻了闻，蹙起了眉头道：“不对。”
“如何不对？”
掌柜的疑惑的看着她，这小丫头砍价的路数，难道说他家的瓷器有瑕？
掌柜的拿起那只牡丹白玉瓷花盆，完美无瑕，就连绘上的牡丹，亦是倾国倾城，他意味深长的说：“小姑娘，你要是想买瑕疵品，请往那外面走。”
掌柜指了指门口，门口摆放了很多便宜又漂亮的罐子，大大小小的都有，他们都有一个特点，便是有瑕疵，无法卖到高价！
“掌柜的，你误会了，我是觉得你这花盆没有香味。”碧玉凝眉说道：“花盆是一样的，但是这香味没有。”
“香味？”
掌柜的就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他道：“小姑娘，你若想砍些价格就直说，这花盆，哪有香味的？”
掌柜的摆了摆手，便想随便找个店小二打发了。
谁知道，碧玉拦住了他的去路，拿出一块破瓷片，递了上前道：“掌柜的，可识得这个？”
“这是？”
掌柜的拿着这碎片看了又看，随即道：“东西倒像是我家的，只不过，这味……”
掌柜的闻了闻这瓷器上的味，若有似无淡淡的香味，有些奇怪，道：“这应该是仿制的，德记不做散香瓷的。”
散香瓷，故名思议，加了香熏，吸附香味，再缓缓释放，当初，德记也想做，后来，还是放弃了。
“姑娘，你若要买这个，请到别家。”掌柜的拒绝着。
碧玉还想说什么，旁边有一个男子走了上前：“姑娘这瓷片，可能拿给在下看看？在下擅调香，还从未见过，瓷片还能有香味的。”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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