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
白芊芊则是在看到夜婉倾眼中警惕的一瞬间，微微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夜婉倾会有那么重的警惕心理，但随后想到夜婉倾如今的处境，便又释然了。
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心痛之色，毕竟无论夜婉倾与涂山雪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但在她看来，对方也不过是与小雪差不多大的孩子。
如今却面临着被司马家追杀，整个灵魔界无处可去的境地。
“别怕，我是涂山雪的娘亲。”
下一秒，白芊芊轻柔的声音，在夜婉倾耳边响起，如春风般吹入她的心间，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被抚平。
然而即便如此，夜婉倾依旧是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白芊芊，她不可能因为一句话便相信对方真的是涂山雪娘亲，即便对方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是涂山雪娘亲，但对自己来说，似乎也与司马家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刚刚我询问小雪，她对你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白芊芊像是没有感应到夜婉倾警惕的目光似的：“你猜她是怎么说的？”
听见白芊芊的话，夜婉倾依旧是警惕的看着白芊芊，只不过心中却是在思索白芊芊的问题，涂山雪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应当是......
“她说她恨你。”
下一秒，白芊芊的话传入夜婉倾的耳中，令少女本就苍白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
果然，涂山雪是恨自己的，只不过自己明明早就在当初她刺出那一剑后，对她不再有任何感情，为何现在听到这个回答后，还是会感到有些难受。
白芊芊感应到夜婉倾不断变换的面色，少女内心强烈的情绪波动，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
“于是我和她说，既然恨你......”
就在夜婉倾心中思绪混乱的时候，白芊芊的话继续在耳边响起：“那就由我出手，将你斩杀。”
所以她是来杀自己的。
听见白芊芊的话，夜婉倾心头猛地一颤，所以这才是白芊芊来找自己的真正原因吗？
但很快她又释然了，相比起继续被关在这个昏暗的房间，被涂山雪践踏尊严，亦或者是被司马家抓住，沦为炉鼎，如今直接被白芊芊斩杀，似乎成了自己最好的归宿。
想到这里，夜婉倾像是放下了一切，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对于如今的夜婉倾来说，相比起活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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