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肉的两百种做法——三》
和驴过不去了是吗？
林善直接放开感知，将整座高塔全部包裹在内。
这期间，他发现好几股感知，拥有感知的肯定都是序列3。
感知和精神力不一样，不会相互碰撞，可以避免尴尬。
虽然感知的范围被大世界压制了，覆盖不足万米的高塔还是足够的。
瞬间，数不尽的知识涌向他的大脑。
脑海中仿佛有成千上万的林善，每个人在手中都抱着一本书，在不停的快速翻阅。
都是一些没有用的知识。
花了半天时间，林善将一楼的4000多万本书全部看完。
现在如果给他一头驴，他能将驴肉做出花来。
他怎么也和驴肉过不去了？
林善甩了甩头，摒弃这些杂乱的思想，将注意力集中在二楼。
花了半天多的时间，将二楼也扫荡一空。
二楼花了更多的时间阅读，并不是因为二楼的书更难或者说更多，是因为他脑子变得稍微有点迟钝了。
一楼很大一部分是食谱、营养调理，不同的动植物图谱记录等等。
二楼记录的是不同世界不同文明的习俗、习性等等。
揉了揉头，林善继续翻阅三楼的书籍。
这次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速度慢了好几倍。
三楼记载是不同文明的不同艺术形式，舞蹈、歌曲、琴棋书画等等、有少数几本书也涉及到了超凡知识，有些文明以这些艺术形式作为力量体系，并开发出可行的超凡道路。
这时，林善可以彻底肯定，他的脑子变迟钝了。
意识和存在是同等层次，存在记录了一个神灵的生命层次、天赋能力、长相、特点等等一切细节，而意识记录的是记忆和智慧。
这两者一起生灵才能完整，肉体衍生于存在，但肉体中的大脑是意识的载体，如果没有肉身，意识也可以继续运行，但会像精神一样会变得不灵光，大脑更像是一个承载和发散的器官。
如今，他的大脑出现了问题，精神力和意识跟着衰退。
这种问题是被存在记录的，哪怕是重新塑造一具肉身也改变不了。
这种迟钝的状态，甚至会影响战斗力。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是这些书的原因吗？”
林善无视其他人靠坐在书架旁，先是自己思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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