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10万米高空的时候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白光闪过，一位满头白发的狐族老人赶来。
目光看向牛头怪物托举的圆环。
瞬间泪流满面。
“西尼，星穹号……星穹号，这是怎么了？”
船员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星穹号……一直陪着他，现在星穹号也...
“不知道原因，被一束白光给击穿了承重柱。”名为西尼牛头怪物开口道，声音宏亮如雷声。
狐族老人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踏出一步来到圆环面前，用手轻轻抚摸圆环。
一遍又一遍。
口中低声道：
“是因为……我要离任了……所以你来陪我了是吗？”
牛头怪看向白发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无法理解舰长和星舰之间感情。
更无法理解，序列5的强者……也会流泪？
深吸一口气，白发老者开口道，“我去追那逃跑的生灵。”
涂山染柒张口欲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个字。
“嗯…”
就在这时。
“让他走吧。”
一道虚无飘渺的声音传来。
这个声音？
众人全都是一惊，循着声音向下看去。
一位浑身被水流包裹，面目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下方。
只是在那站着，就仿佛是世界的中心。
众人连忙十指交叉在一起，躬身行礼。
“女娇大人。”
女娇目光向着前方看去，正在刻度7空狱内飞行的林善，突然感觉自己被锁定，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笼罩着他。
“麻烦之人，终于走了。”
来时毁祂狐族一域，百亿狐民归于虚无，走时又毁坏星穹号，星穹号的价值不低于任何一域，甚至更高。
“是旧日之神，还是源初前几个的纪元的神，什么原因...跌落至此。”
盯了一会后，祂收回目光，望向高空，“胖嘟嘟是吗...万年后的人圈或许会因你而改变。”
随后看向白发老人，“涂山山，辞去星穹号舰长职位，名下信仰地全部转移，去深空探索吧，什么时候平衡了，再回来...”
“是...”
最后看向涂山染柒，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你可以晋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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