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出来,外人也闻不到。
家里人做事也小心,每次吃肉菜后,一家人都会暗搓搓的刷牙漱口再去上工,生怕去外面说句话,会被人闻到肉味儿。
就这样,幸福的日子,眨眼间过去两个月,村里迎来了秋收,村里的人,除了老得走不动道的老人,或三岁以下的幼儿,或怀孕八个月以上的孕妇外,所有人都必须上工。
决不允许请假。
沈悠然也必须下地。
她分到了扒苞米的活。
钻进玉米地里扒苞米,不透气,闷热闷热的,苞米叶子还割人,这个活看似轻松但不好干,灰尘还大。
她只领了六个工分的活,负责五分地的苞米,扒完就记工分。
她全副武装,戴纱巾,戴口罩,戴手套,把自己武装的完完当当的,就在她拿出一副要上战场的架势进驻她分到的苞米地时,刘行煜拉住她,小声叮咛:“媳妇,你干活别太下力气,别累着自己,悠着点干,等我有空了,我来帮你。”
“煜哥,就这点苞米,天黑之前我一定扒完。”沈悠然凑近他,“中午饭,过来陪我一起吃,我给你拿猪头肉。”
刘行煜转头,看了一眼周围,见没人注意到他们小两口,他点头,“我喊爸一起过来吃饭。”
刘行煜秋收的任务也不轻松,要帮村里把粮食运回去,来来回回,一天要走很多趟。
好在村里安排了村汉子跟车搬运苞米,不用他干体力活。
沈悠然站在地头,像模像样的扒苞米,却趁没人看见时悄悄地放出小指,让它去地中心扒苞米。
等她把地头的都扒了,地中心的苞米也被小指扒了一大半。
她扒到地中心,在别人看不见后,就悄悄的钻进空间,也顾不上身上还脏,就倒在竹躺椅上,一边喝冰汽水,一边吹电扇,又热又累的她呼哧呼哧喘气。
歇了一个小时,散去了一身热,沈悠然这才抬起手表,看了一样时间,见快中午了,她拿出一块猪头肉,切片放进饭盒带了出去。
没多久,刘行煜和刘向勇就拎着各自带的干粮过来了。
沈悠然抬起脚,踹断了几根地头的苞米,收拾出一个空地上,就招呼父子二人过去坐。
她拿出一饿暖水瓶,几个大茶缸,倒了几杯水,“煜哥,爸,这天气也太热了,你们都渴了吧,快坐下喝点水消消渴。”
她倒的是空间里冰镇过的西瓜汁,又好喝又解渴。
刘向勇咕咚咕咚,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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