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上不了学？
卢秋生更气了，“胡咧咧什么，他不上学在家睡觉啊？”
“不是，是真的。”卢秋生媳妇一脸的担心，把他拉进屋，“刚才我碰到宣传科老钱，听她说，小亮今天在学校打架，不知道是不是被记了大过，他现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以前他就打过一回，现在又来一回，也不知道还让不让他读了……”
那些问题学生，特别是屡教不改的，学校那边有权利把人劝退。
“老卢，你说会不会是，那房子的事，所以才连累到小亮？”卢秋生媳妇黄娟说到这里，脸色顿时就变了。
如果不是，那怎么会这么巧？
“胡咧咧什么，小亮呢？等他回来看是怎么回事。”卢秋生打断了媳妇的话，他一点儿也不想把这两件事扯到一起。
但事情并不是他不想扯在一起，就没有关系的。
他大儿子卢宝亮在天黑后才回到家，眼角下巴都是淤青，衣服是脏的，说他打架，也真的没有错。
卢秋生看到他这个样子，瞪起了眼睛，“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要我去请呢！”
黄娟拉着儿子，“怎么弄成这样？”
她儿子一向比较乖，之前那一次打架，也是被人欺负狠了才还手的。
“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卢宝亮闷着脸站着，过了会儿，他才开口，“我不上学了。”
“什么？”黄娟惊叫了声，“你说什么胡话，你不上学做什么？”
卢秋生更是一个篮子朝他扔过来，“兔崽子你再给我说一次？”
现在那些个文职，坐办公室的，招的都是要有文化的，中专的，高中毕业的。
这不上学，又没有工作给他，在家里不就是当废物吗？
“老卢你做什么，让儿子他说。”黄娟想到了今天打架的事，制止住了丈夫继续骂人。
最后卢宝亮才说，今天学校门口有两个人打听他，他有同学去问那打听的人什么事，那人说他卢宝亮家里欠了钱，害得人家孩子连学都没得上了，现在他要过来看看，债主的儿子是不是正常的上学。
这个事很快就在班上传开了，卢宝亮长得白净斯文，性格比较温吞内向，比较受女同学欢迎，而男同学就不乐意跟他玩。
知道他家有债主之后，班上看他不顺眼的男同学，就故意拿话挑衅他，说他家长是坏种，他也不像男的。
卢宝亮受不住就跟人打了起来，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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