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
“可大楚的皇位本来便是旬王殿下的,老夫当年亲眼目睹先皇写下的圣谕,如今那皇位上坐着的人,才是罪不容诛的窃国之贼。”
说着,地引老祖目光注视着眼前瞎眼男子的脸庞,道:
“老夫只有一句话要问,旬王殿下真的甘心?”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之中忽然安静下去,瞎眼男子刚刚端起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继而一双无神的双目望向地引老祖,道:
“我今日只是来见将军一面,不为其它……”
然而,瞎眼男子的话还未说完,却是被地引老祖直接出言打断,道:
“既然时隔这么多年,老夫又能和旬王殿下相遇,那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说着,地引老祖看了瞎眼男子一眼,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地开口道:
“老夫知晓殿下这些年的遭遇必然惨烈,但殿下应该时刻铭记,这一切都是你那位如今稳坐皇位的皇兄所为。”
“当年,老夫带领三千禁军誓死守护殿下,面对陵王十万精锐围困皇宫不曾退却一步,杀到最后只剩不到十余人。”
“那些追随老夫的下属几乎全部战死,陵王事后清算,灭了老夫五族,老夫的妻儿亲人无一幸免。”
此时的地引老祖脸上依旧完全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是继续道:
“殿下可以释然,殿下也可以甘心看着那位皇兄坐上龙椅,拥有殿下本该拥有的一切。”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释然。”
说到这,地引老祖不再继续说下去,而瞎眼男子坐在椅子上,却是如同泥塑木雕一般,良久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对坐着好一会,最终还是瞎眼男子叹了口气,开口道:
“是我对不起将军和所有的将士们,这些年我一直流浪在江湖上,自始至终从未踏足大楚境内半步。”
“我不愿面对关于大楚的一切,害怕面对曾经的故人,更无颜面对死去的父皇。”
“可这一切已然成定局,我无能为力,如果有来世……”
然而瞎眼男子的话还未说完,却是又被地引老祖打断,站起身来道:
“老夫并非是责怪殿下,而是这仇恨太深了,老夫放不下。”
说着,地引老祖佝偻着久居地渊、常年见不到阳光的身躯来到酒楼房间的窗户边站定。
他寡白而苍老的面容直面夕阳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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