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了。
方可摇着头状似不理解说，“疫苗是你们抢着打的，儿子是你自己送上战场的，他为什么去前线你不知道吗？难道不是为了你这个在末世没有任何生存能力，只能靠补给生活的母亲？为了给你换资源换未来？
呵……你这么心疼儿子，怎么没自己上呢？你知道前线死亡率有多大吗？就算没有疫苗，你觉得他能活着回来的概率多大？他才16岁，被你亲手推上了战场，你现在把错推给了世界推给了疫苗推给了我，然后你就轻松了是吗，就算他死了你也能心安理得活下去，因为你已经替他’报仇‘了？”
那女人面色灰白，神色惊疑不定，一些约定俗成的东西被拿出来摊开说，就是如此丑陋。
她捂着耳朵大叫，“别说了！”
方可才不管她，对着众人各种目光，各种表情，她只是笑得冷漠，麻木不仁。
“我不想再跟蠢货多说一个字，叫你们首席来跟我对话，否则三天内我保证在场的各位，全都横死当场，跟你们前线的亲朋好友地下团聚。”
“你！你还是人吗？！”
方可冷笑，“可以不是，别拿我跟你们卑贱的生命相提并论，你们的生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间。对哦，不如你们叫我神吧？”
所有人疯狂后退，尖叫着远离了她，“妖女……！疯女人！大家别靠近！她会杀人的！”
方可转向面色灰白的谢修，对他道，“你看，忌惮比解释好使多了。”
谢修痛苦万分地看着她，心底深处痛恨着自己的无能，“宝宝……”
方可凉凉道，“别再这么叫我，我刚才说的话，也不是编的。我本来，就是要毁灭这个世界的。”
“谢修，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走出去，就当不再认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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