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在一旁笑了，她咬着吸管，语气天真又残忍，“沈医生，你是说住着几千万的房子，出门有豪车，手里管着大公司，肚子里怀着未来继承人的生活吗？如果这是可怜，那外面那些为了房贷车贷累死累活、还要担心老公出轨、婆媳不和的女人，算什么？”
沈清秋皱眉：“那是物质。但你们失去了尊严和……”
“尊严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施舍的。”
陈伊诺打断了她。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流，背影透着一股冷酷的清醒，“沈医生，你是个精英，你也许觉得一夫一妻、白头偕老是道德的标杆。但在我看来，那不过是普通人为了抵御生存风险而结成的经济互助同盟。”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清秋：
“而林烨给我们的，是足以跨越阶层的安全感。这里的每一个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站在了罗马。他们不需要像我们一样去卷、去争、去为了几千块钱出卖劳动力。我们牺牲了一部分世俗眼中的‘名分’，换取的是整个家族的未来和几代人的阶层跃迁。”
“这不叫堕落，这叫投资。而我们，是这个庞大资产管理体系中的核心合伙人。”
陈伊诺的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清秋那坚固的价值观壁垒上。
她想反驳，想说这是诡辩，是自我麻痹。
但看着眼前这两位容光焕发、自信满满的孕妇，再联想到医院里那些为了几百块医药费在走廊里痛哭的普通夫妻，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动静。
林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西装，身上带着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但当他出现的瞬间，原本安静的客厅仿佛瞬间有了主心骨。
苏瑶立刻放下杯子迎了上去，陈伊诺的眼神也瞬间柔和了下来。
林烨揽过苏瑶，又对陈伊诺点了点头，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沈清秋身上。
“检查完了？”林烨问。
“……嗯。一切正常。”沈清秋合上出诊箱，声音有些干涩。
“那就好。”
林烨走到沈清秋面前，并没有避讳另外两个女人，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语调说道：
“沈医生，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不用急着理解，也不用急着接受。你只需要记住你的职责。”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只冰冷的金属出诊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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