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问：“你不是已经具备掀桌子的筹码了吗？”
余明道：“不，我只能暂时掀翻桌子。我需要你们队长从源头毁灭两份改造人技术。”
端木：“说清楚点。”
余明道：“你杀死卢克，卢克不可能没有准备，技术丢不了。技术只有掌握在卢克和李杰手上，才不会泄露。”
端木道：“你直接说你想做什么。”
余明道：“用卢克生命来换技术，你承诺不再追杀卢克，但要求卢克把技术交出来，并且保证只有这一份。可以将卢克的家人作为违约的惩罚。我会尽可能说服调查人组织全力配合你们，协助你们抓到卢克。你知道的，类似卢克这样的人，早在几十年前我们就给他们开设了档案，肯定比你们更了解他。”
端木吃着牛肉，沉默不语，问道：“我们有什么好处？留着卢克让他东山再起？别看他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头，但真想做什么事，还是有能力的。”
余明道：“没有我们的帮助，特勤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抓住卢克。你们最多只能压缩他的生存空间，在此期间他不可能没有反击。以卢克的性格，每次反击都会很致命。”
端木道：“李杰呢？”
余明道：“李杰反而比较好处理，他只是单纯的商人，他才不管死后洪水滔天。他掌握的改造人技术只会为自己牟利，不会有自己死亡后，让技术扩散的想法。我相信端木你借用和云雪杉谈恋爱，接近李杰和赵爱是你们队长的授意。”
端木笑了笑：“余明，你可能误会我们队长。我们队长不是救世主，说白了他就是一个罪犯，他踩踏的犯罪红线多如牛毛，他也没有太高的道德情操。既然你们调查人组织愿意拯救人类，那应该付出相应代价，拿上你们的诚意和我们队长谈判，我们队长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余明问：“那你呢？你怎么想？”
端木回答：“我不会，也不应该有战略方面的想法。”
余明问：“难道你忘记了你妹妹是怎么死的吗？”
端木手中一紧，筷子被摁断在碗中。
余明如没有察觉：“我相信你队长之所以找改造人的麻烦，很大一方面是为他的亲信，也就是你复仇。因此我推测，在针对改造人这一件事上，你对你队长的影响是很大的。”
端木道：“你知道的很多。”
余明回答：“我们既然叫调查人组织，本就应该比较深入的了解，所有在江湖中有名气的人。”
端木许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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