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拍马、行贿受贿来讨好他,不愿意靠着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来拉近关系,不愿意同流合污,怎么可能得到知府大人的支持呢?没有知府大人的支持,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有再坚定的决心,也很难办成事,也很难斗得过王贺民那一伙人啊。”
关龙听完张虎的话,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神色,不屑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切,就你懂是不是?就你明白是不是?我看你就是傻,跟咱们家老爷一样傻,都是一根筋,都是无可救药。他替老百姓做好事?做好事能当饭吃吗?做好事能斗得过王贺民吗?做好事能得到知府大人的支持吗?做好事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吗?我看不能!”
关龙又发出来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这才继续开口又说了起来。
“他这不是在做好事,他这是在自不量力,他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命运开玩笑,他这是在连累咱们几个人!你这个大胡子啊,也别在这里替他辩解了,你也别在这里装明白、装大度了,好好地缝你的臭袜子去吧,就你那点本事,也就只能缝缝补补,其他的事情,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做不了,还在这里瞎掺和,真是可笑。”
张虎被关龙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任由关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抱怨。
就在这时,诸葛暗总算是开口了,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的情绪。
可仔细听,就能听出其中的无奈和恨铁不成钢,还有一丝放弃的心态与想法,仿佛他已经对秦淮仁彻底失望了,已经不打算再劝他了,已经打算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关龙,张虎啊,我真是无法形容你们两个人了,你们是一个急躁冒进,一个迂腐木讷,真是让我头疼不已。呵呵,还真是活久见啊,我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官员,有贪官污吏,有清官廉吏,有精明能干的,有昏庸无能的,可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咱们家张大人这样的官员,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诸葛暗用自己的羽扇敲了敲桌子,脸上又露出了一片难色。
再看了一眼喝着酒的关龙,还有那个缝着袜子的张虎,又开口了。
“咱们的这个张大人呢,还没有把王贺民这一关过了,还没有在鹿泉县站稳脚跟,还没有得到老百姓的信任和支持,还没有得到知府大人的赏识和支持,就要干大事,就要去修水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我说呢,他根本就没有中心思路,根本就没有长远的打算,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