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找王贺民的老丈人啊,这么办事。”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尽管秦淮仁对王贺民深恶痛绝,但是,碍于要跟王贺民的老丈人打交道,他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听下去。
“张大人,别怪下属给你泼冷水啊。就冲着去年知县和王贺民办的事情,咱们鹿泉县的老百姓,根本不能提修水渠的事情。真的,大人,我说的全是实话,没有半句虚言。”
诸葛暗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仿佛只要一提起去年的事,就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张大人,可以这么说只要一提修水渠这个事情,那鹿泉县的人几乎都是脸色很难看的,真的就是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多说。”
诸葛暗咽了口唾沫,又继续说道:“本来修水渠是一个对老百姓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情,修好了水渠,地里的庄稼就能浇上水,再也不用靠天吃饭,收成好了,老百姓的日子才能好过,家家户户才能有粮食吃,有衣服穿,这本该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可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件好事,却被他们办成了个糟糕透顶的事情,办得一塌糊涂,最后受苦受累的,还是咱们鹿泉县的老百姓。”
说到这里,诸葛暗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愤慨,还有几分无奈,继续跟着秦淮仁倒苦水。
“前任县令借着修水渠的名义,到处搜刮民脂民膏,向老百姓摊派苛捐杂税,家里有粮食的要交粮食,有钱财的要交钱财,就算是家里一贫如洗,也要被逼着出劳力,稍有不从,就会遭到打骂呵斥,甚至还会被抓起来关进大牢。可到最后呢?水渠只挖了一点点,连个样子都没有,那些搜刮来的钱财粮食,全被中饱私囊,揣进了自己的腰包里,老百姓们不仅没得到半点好处,反而被折腾得倾家荡产,苦不堪言。”
秦淮仁默默地听着,他知道诸葛暗说得这么复杂就是以希望他可以知难而退,但是,秦淮仁没有这个意思,继续默默地听着。
“所以啊,张大人,现在没人愿意干了,也没有人再相信官府了,更没有人相信修水渠这件事了。”
诸葛暗看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恳切,语气也越发沉重,还在继续倒苦水。
“老百姓们一听到‘修水渠’这三个字,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避之唯恐不及,心里全是恐惧和怨恨。我看啊,张大人,要不你还是掂量一下吧,这件事真的不好办,太棘手了,弄不好,不仅水渠修不成,还会惹祸上身,得罪一大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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