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只不过,银凤没有半分动容,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对着他的眉心就用手指重重地点了一下,指尖的力道带着几分惩戒的意味。
那一下点的又准又狠,王贺民“哎哟”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哭声也戛然而止。
银凤却没打算就此罢休,语气里的揶揄更甚,她太清楚了,对付王贺民这样欺软怕硬的恶霸,就不能有半分好脸色,越是纵容,他越是得寸进尺。
“王大官人,说话可别这么满。”
银凤挑了挑眉,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
“我要是真跟了你,能有什么好处?我得先问清楚,我到了你家,是做小妾呢,还是连小妾都算不上,只能当个任人使唤的奴婢?你可别忘了,你们家还有一位知府大人的千金小姐,那可是明媒正娶的正妻,身份尊贵得很。我要是去了你家,她要是看我不顺眼,给我穿小鞋、找麻烦,我受了委屈,你能护着我吗?”
说到这里,银凤故意顿了顿,眼神紧紧锁住王贺民,观察着他的反应,又继续追问道:“再说了,我要是真嫁给你,那刘氏怎么办?你把她往哪儿放呢?总不能让我跟她共侍一夫吧?我可没那么大的度量,也受不起这份‘委屈’。”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王贺民的心上,让他原本急切的神情多了几分慌乱。
王贺民慌忙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鼻子和脸上的泪水,听到“刘氏”两个字,脸上立刻露出了鄙夷又厌恶的神情,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
“你说刘氏那个泼妇?哼,她也配让我放在心上?整天在家对我呼来喝去,根本不把我当丈夫看,也就是仗着她爹是知府,才敢这么嚣张。”
说到这里,王贺民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凑到银凤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银凤,你可别不信我对你的真心。我能把锦盒里的那块玉佩偷出来送给你,就足以证明我心里只有你。刘氏那个女人,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说到玉佩,王贺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又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见。
“你不知道吧,那块玉佩价值连城,是当年知府刘元昌嫁女儿的时候,特意准备的嫁妆之一。要不是我真心喜欢你,怎么可能冒着被刘氏发现的风险,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偷出来给你?”他以为自己这番话能彻底打动银凤,让她明白自己的诚意,眼神里满是期待。
银凤听到这里,瞳孔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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