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阵子,等新鲜劲过了就甩了我呢?我告诉你啊,王贺民,我银凤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可不上当。你要是只是想跟我玩一阵子,那我劝你早日死了这个心,别在这里白费功夫了。”
王贺民一听银凤这话,顿时就着急了,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心里暗暗叫苦。
王贺民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的就是银凤不相信他,如今银凤直接把话挑明了,他要是回答不好,今天这事可就黄了。
但是,王贺民也害怕自己的“心肝宝贝”真的生气,只能强压着心里的慌乱,再好言相劝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啊!我对你当然是真心的了,千真万确的真心,一点虚情假意都没有!”
话才说完,他就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急切地说道:“你说,咱们都认识几年了?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心思,那还用得着说吗?那是日月可鉴啊!我发誓,我王贺民对天发誓,但凡我要是对你有一点点虚情假意,有一点点不真心,那我就……那我就……我就……”
说着说着,王贺民就卡词了,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誓言来证明自己,还是担心自己发了毒誓之后,万一以后真的做了对不起银凤的事,自己真的会不得好死,那就成了整个鹿泉县的大笑话了,谁也说不清楚。
反正尴尬的王贺民就那么僵硬地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银凤看着王贺民这副结结巴巴、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假意地笑了笑,说道:“大官人,怎么不说话了?别结巴啊,你刚才说,你要是对我虚情假意,你就怎么了?我还等着听你的誓言呢。”
银凤还故意把“誓言”两个字说得很重,就是想看看王贺民到底敢不敢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王贺民被银凤这么一逼,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似的,终于开口了,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如果我要是对你……对你有半分虚情假意,那我剩下的这只右耳朵,也不要了!我直接把它割下来,给你当下酒菜,让你解气!”
王贺民一边发着誓,一边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耳朵,仿佛真的随时准备把它割下来似的。要知道,他的左耳朵已经没有了,如今只剩下这一只完整的右耳朵了,把它拿出来发誓,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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