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毕竟自己的心里还有疑问,必须要从这两个衙役的嘴里给套出来。
老鸨子金马氏只能厚着脸皮,再次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问道:“老身我啊,就是怕银凤姑娘心里不高兴,留下什么后遗症。你们两位是跟着张大人办事的,肯定知道内情,跟我说一个实底吧,这个银凤呢,她到底还有事没有事啊?后续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吧?”
现在,金马氏最关心的,还是银凤的状况是否会影响到怡红院的生意,毕竟银凤可是怡红院的头牌,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可就损失大了。
关龙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嘛!我们要是把人送回来还能有事,那岂不是显得我们办事不力?我把人安安稳稳地送过来了,自然是没事了,瞧你这一惊一乍的样子,真是没见过世面。”
关龙对于金马氏这种只关心利益、不关心他人死活的嘴脸,实在是嗤之以鼻。
金马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心中依旧充满了好奇,又忍不住追问道:“那……那之前偷玉佩的贼呢?官府查出来了吗?是王昱涵那个穷秀才吗?还是别的什么人啊?抓住了没有啊?我就是好奇,多问你们两位一嘴,没有别的意思。”
金马氏正说着,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紧张,显然是因为自己昨天说了谎话,心中有鬼,所以才会如此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张虎也早已对金马氏的纠缠感到不耐烦了,不等关龙开口,便抢先插话说道:“抓住了啊,这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嘛,哎呀,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张虎说话的语气中满是不耐,显然不想再继续跟金马氏纠缠下去。
“什么?”
金马氏闻言,脸上露出了一副十分意外的神情,连忙追问道:“不是王昱涵吗?那……那偷玉佩的贼到底是谁啊?难道还有第三个人是吗?”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神也变得更加慌乱起来。
金马氏昨天在公堂之上矢口否认自己没有把涉案的玉佩送给银凤,若是如今官府查明盗窃玉佩的另有其人,那她作伪证的事情岂不是就要暴露了?这让她如何能不紧张。
关龙见金马氏如此刨根问底,心中的厌恶之情更甚,语气也变得更加不耐烦起来。
甚至说是,关龙还带着几分厌恶地对老鸨子金马氏说道:“你问那么多干嘛?反正贼又不是你!我说,金马氏啊,你一个怡红院的老鸨子,管好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官府查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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