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绿也回忆起来了，说道。
“是啊，这件事情要是和尚书令没有关系，打死我我都不信。”
秦远撇了撇嘴。
时间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就连当初的秦远都还是个少年，寻绿也是因着道听途说知道了些许。
但是秦冉当初跟在皇帝的身边，一心只有他，自然也没有怎么关注那么大的案子。
只是知道些支零破碎的事情罢了。
“没错。当初的尚书令以直言敢谏出名，因为陛下年幼，被这位尚书令训斥过几次。我如今猜想，也许这便是他招来祸端的原因啊。”
顾衍脸色不改，但是口中所说出来的句句，被有心人听了，都是大逆不道之语。
方玦的脸色微微一变。
秦冉并没有在意这句话，只是问道。
“难道，明洲你说的当靶子，便是这个意思？”
“没错，尚书令成为了陛下最好的一把刀。可以帮他排除异己，如今陛下已快加冠，立后在即，尚书令也许会有动作也说不定。”
顾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微微暗了一下。他若有所思的看向秦冉。
秦冉挠了挠头，“立后和尚书令又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已经送了一个女人进了宫？”
“他的动作，很有可能源于陛下。京城里的世家想要把女儿送进宫中的多了去了。也有无数人，奔着那个后位而去。”
“我们现在在这里，尚书令的手也没有那么长。就靠着一个祝尧，不值一提。”
秦冉冷笑一声。
“至于京城中的局势，陛下要立后，那便立去！”
这话一出，除了秦冉身边的人表现还算冷静，那方玦就有些不可置信。
当初的秦冉在天河城中的时候，虽然只是偶尔会说起，但是方玦看得出来，秦冉是真的喜欢他。
在眼里闪出来的光，是完全不同的。
方玦不知道为什么秦冉怎么如今会变成了这个模样，估计是秦冉在京城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吧。
方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秦冉没有注意到方玦有些复杂的神色。
她对着明洲说道。
“听明洲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个与回鹘勾结的人不太可能是尚书令了。”
“此话何解？”
秦远问道。
“因为，尚书令既然是陛下最好的一把刀。若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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