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心中没有一丝怨言,忠诚无比。”
“因此,这绳上才凝聚了诚之灵情!”
“乃是鬼神最为喜悦的美德,以德为祭,胜过你那珠子无数。”
此话一出,鬼公子和那走阴老汉的脸色都有变化……
老魔头却在木匣上嗅了嗅,摇头道:“可惜啊!它诚则诚矣,却不是至诚!”
中年人神色微变。
老魔道:“此绳是诚的,但你不诚!你交给那忠仆的不是绳子,而是一个盒子,等他辛辛苦苦护送到了,你才打开盒子,为的就是试探他心中是否有一丝怨言。”
“因为你无法判断,这绳子上是否凝聚了至诚灵情。那忠仆果然没有一丝怨言,但心却不是至诚的了!”
“所以你才要用这个木匣装着草绳。”
“因为原本它就在匣中,有一部分‘诚’依附在了匣子上!”
中年人淡淡道:“我将草绳赐予了他,让他随时可以用此绳向我索取任何东西,便是我最宠爱的婢女,我拥有的任何财富,都可以给他,但他却一辈子没有向我要什么,这难道还不诚吗?”
老魔淡淡道:“那为何他会将草绳编织成了小人的模样?上面除了诚,难道就没有一丝其他的东西吗?”
中年人神情冷了下来,
老魔感叹道:“这般奢侈,你究竟是哪个世家的人物?三流世家用财物装点自己的华贵,二流世家用礼仪凸显自己的高贵,唯有一流世家,才能滥用人来彰显自己的古老传承!”
“天底下最贵的是人,那般人才到了老祖我的门下,这元牝灵珠随手可弃,便是古之天子,如今的皇帝,都必须要视这样忠诚的人为珍宝,你却将他的忠心用来祭祀鬼神!”
“没有鬼神配得上这样的祭祀啊!”
“如此奢侈的用人之道,你就算不是五帝世家的人物,也绝非如今那些可笑的天下郡望……”
中年人收起盒子,平静道:“老祖好眼光!”
鬼公子突然插话道:“我可没有你们这般的大手笔……我只有一顶红盖头,乃是一种红煞。”
他取下盖头,放在手里摸了摸,然后盖在了头上。
老魔看着他道:“这也是一项极好的祭品,它是用血染成的,但更是用仇恨染成的,你的仇恨会是鬼神最好的祭品!”
鬼公子在红盖头之下的脸早已经看不到了。
但在花黛儿心中的斩情神刀上,她却见得一道情丝如红线,情牵两心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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