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阵不是用来杀人的，是测试用的。它刚才认了我的刻印，又让我打开箱子，说明需要特定条件才能通过。”
玄月站在箱子另一侧，目光落在那道之前发现的细缝上。她慢慢走近，没有碰箱子，而是盯着缝隙边缘。那层暗红粉末还在，但在阵法启动后，颜色似乎变深了些。
她忽然开口：“这东西沾在手上不会掉，像是干了很久。”
洛九璃转头看她。
“如果是陷阱的一部分，为什么只涂在侧面？正面和背面都没有。”玄月继续说，“而且划痕的方向是从内向外，像是有人在里面留下记号。”
苏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逆命刻印微微发烫，不是警告，也不是共鸣，而是一种持续的感应，像是在读取什么信息。
他看向箱子内部露出的一角结构。那些齿轮并非随意排列，每一环都对应着地上的符文线路。宝箱本身就是阵眼，也是电源。
“它要的不只是钥匙。”他说，“还要判断开门的人是不是符合条件。”
“怎么判断？”萧千绝问。
“我不知道。”苏砚摇头，“但刚才那一波暗器，没瞄准要害。如果我们全都站着不动，应该都会被击中非致命部位。这不是防御机制，是筛选。”
话音刚落，阵中的电流频率突然变化。
原本平稳流动的电弧开始跳动，间隔越来越短。地上的符文亮度增强，温度随之上升。苏砚脚边的一滩积水开始冒起细小气泡。
“阵法在加速。”洛九璃站起身，“如果不做应对，最多半柱香时间，电流强度就会达到无法承受的程度。”
玄月后退两步，回到队伍中间。她的刀已经收好，双手空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四人背靠背站定，形成一个小范围防御圈。外面是运转中的魔法阵，中央是半开的宝箱，里面机械声持续不断，像是某种倒计时正在进行。
苏砚盯着箱子，掌心贴在胸口下方的位置。刻印的热度没有消退，反而随着阵法节奏出现规律性波动。每一次跳动，都与地底传来的震动同步。
“它在等下一个动作。”他说，“开箱只是第一步。”
“什么意思？”洛九璃问。
“如果只是拿走东西就能结束，就不会设计这么多层。”苏砚看向三人，“我们看到的，可能只是表面。”
萧千绝盯着阵壁，左手雷纹仍未完全散去。“那你打算怎么做？一直站在这儿等它电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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