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亲自驾临，倒是让我这陋室蓬荜生辉。”
韩子成语气温和，却又带着几分调侃：“托陛下的福，这几个月过得确实不错。”
高晚秋的指尖轻轻描摹着茶盏边缘，瓷器冰凉的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你对我的到来，似乎并不惊讶。“
“惊讶肯定是有的。“
韩子成忽然倾身向前，目光淡淡的看向对方：“不过我更想问一下，陛下孤身前来，难道就不怕我把陛下扣在这吗？“
“扣了也好。“
高晚秋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也省的我继续烦心那些政务。“
韩子成的呼吸明显一滞。
他慢慢靠回椅背，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所以，陛下此来所为何事？“
高晚秋抬起头，月光不知何时从窗缝中漏了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先前你提过的条件，我答应你。“
高晚秋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做你的皇后，并将齐国皇位禅让于你。“
话音落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韩子成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目光直视着高晚秋的双眼，似乎想要看透对方的内心。
好半晌后，
韩子成才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为什么？“
高晚秋望向窗外，月光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我累了，不想再为了齐国的兴衰，继续这么折磨下去，所幸就打算放手了。“
韩子成却是摇了摇头：“这不是真话。“
“陛下若是想试探我，大可不必用这种方式。“
高晚秋嗤笑道：“果然，你没那么好骗。”
韩子成：“我们之间还是坦白真诚一点比较好，不是么？”
“陛下身为九五之尊，我那些几乎羞辱一样的条件，但凡是正常人都不会同意。”
“所以，我很好奇，陛下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何突然会答应。”
高晚秋一时有些沉默，
窗外，
明亮的月光，映照在她精致的俏脸上。
深呼吸一口气，
高晚秋这才缓缓开口：“我想知道，什么是工业革命。“
这一刻，
时间仿佛再一次停止。
韩子成复杂的神情望向对方，高晚秋也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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