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们行了礼才又走开。
众人又是一阵笑。
王氏忙了一上午,有些乏了,裴采盈扶着她回院子歇息。
裴之砚和陆逢时去了书房。
“姐夫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
裴采盈和陈禾生来了已有几日,因裴之逸下聘在即,她这些时日又忙着,裴采盈夫妻俩便先帮着王氏分担一些。
之后,还是要找个营生做的。
还有陈子涛,快有九岁,也是要尽快找个私塾,免得学业落下。
裴之砚道:“此事我已经跟姐和姐夫商议过了,蒙奇的镖局,那账房正好家中有事不做了,姐夫顶那账房的缺,一个月四两银子,来年再加一两。
“至于涛儿,我打算请了先生,就在家里学。”
“请先生,你打算请谁?”
裴之砚走到书案后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开口:“我想请城南的许老先生。”
陆逢时眸光微动。
许老先生许慎言,是汴京城里有名的宿儒,年轻时也曾考中过进士,不知为何没有入仕,而是开了一家私塾,专门教授蒙童。
这些年从他手里出来的学生,有不少都考中了进士。
只是这位许老先生轻易不收学生,得看他瞧不瞧得上。
“许老先生那边,能请动吗?”
裴之砚放下茶盏,嘴角浮出一丝笑意:“许老先生那边,我倒有几分把握。”
陆逢时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当年在杭州时,曾与许老先生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正为家乡修桥的事奔走,恰逢杭州府衙那边卡着文书不放,我替他写了封书信,把事情办妥了。”
裴之砚看她,“他记着这份情。”
陆逢时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那择日不如撞日,下晌你带上涛儿和川儿,亲自去拜会一趟。让老先生看看孩子,若是合了眼缘,这事便成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午后,裴之砚带着孩子出门。
陆逢时想歇个午觉,刚进入入定状态,识海一动,说空洞子前辈此刻就在异闻司,要找她。
陆逢时睁开眼,从榻上起身。
空洞子前辈主动找她,想必是为了面圣的事。
她换了身衣裳,快步出了院子。
刚到二门,迎面碰见裴采盈:“弟妹,这是要出去?”
“嗯,异闻司那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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