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旧债。彼时年轻气盛,与人争夺一株灵草,失手伤了对方性命。”
“虽事出有因,终究翻了忌讳,此事被人拿住了确凿证据。”
他半真半假地编织着,“至于许下的重利……”
步鸷喉结滚动,眼中流露出一种混杂着贪婪与愧疚的复杂神色:“是,是一枚凝金丹,以及一份直指金丹大道的秘法。”
“陆供奉明鉴,步某困于筑基巅峰多年,瓶颈一直无法突破,道途无望……已是鬼迷心窍,才应下了这桩交易。”
凝金丹,辅助结丹的珍稀丹药;一份直指金丹大道的秘法,对困于瓶颈的散修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个理由,对一个出身散修,卡在瓶颈多年的他来说,极具说服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陆逢时的神色,试图判断她信了几分。
陆逢时脸色没有任何波澜。
“如此说来,胁迫并利诱你的,是蜀中的仇家后人,或是与之相关的势力了?”
“是……是。”
步鸷连忙点头,心中丝毫不敢放松。
“哦?”
陆逢时轻轻应了一声,指尖微动,那枚悬浮的镇阴钉缓缓落入她的掌心。
她低头端详着钉身上那些扭曲的血色纹路。
“这枚镇阴钉,”
她忽然道,“炼制手法颇为特殊,怨力精纯,更难得的是其中融入了北地独有的玄阴铁,以及一种我曾在黄泉宗余孽手中见过的饲灵印记。”
“步供奉,你蜀中的仇家,手倒是伸得挺长,连北方苦寒之地的特产和黄泉宗的秘传手段,都能弄到?”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探讨般的意味,却字字如刀,刺进步鸷刚刚稍稳的心防。
步鸷的呼吸骤然一窒,背后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光顾着编造动机,却忽略了这最关键的物证!
镇阴钉的材质和炼制手法,是铁一般无法篡改的证据,直接指向了北地,指向了与黄泉宗千丝万缕的关联!
“我,我不知道……”
步鸷的声音开始发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们只是将此物交给我,让我按图布置,我并未深究其来历。”
“未深究?”
陆逢时抬眼,目光陡然锐利,那一直笼罩着步鸷的灵压也随之加重了几分,“步鸷,你也是筑基巅峰的修士,浸淫修行界多年,会看不出此物非凡?会不探查如此邪门物事的根脚,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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