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狠绝。
“今日之事,除你我之外,不得让第三人知晓。否则,你知道后果。”
琥珀“噗通”一声伏倒在地:“美人,奴婢对美人的忠心,天地可鉴,今夜什么都没发生,美人早早就睡下了,并未见过任何人。”
“下去吧。”
刘清菁独自坐在床上,指尖抚过方才被慧明触碰过的脸颊和颈侧,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毫无征兆地涌上喉头。
她猛地捂住嘴,伏在床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她闭上眼,深呼吸几口气,强行将这股不适压了下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
从她与慧明商议这个计划后,她便没了退路。
不,或许更早。
她就已经没了退路。
要么登顶,要么粉身碎骨。
七月十五,中元节,亦是祈福法事进行的第三日。
晨钟荡开汴京的薄雾,宫中的诵经声似乎比前两日更加浩大深沉,香火气弥漫,掩盖了许多别的气息。
孟皇后自朦胧中惊醒,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又来了。
那铃声。
缥缈、清脆,仿佛从极遥远处传来,又似响在耳际。
不刺耳,却直直往人脑子里钻,带来一阵阵心悸与莫名的烦躁。
每月十五,这诡异的铃铛声便如约而至。
今日这铃声,似乎比前两月,更清晰了些。
陆逢时与尚供奉上次将后宫仔仔细细查了一遍,按理说不会如此。
可今日这铃声,似乎比前两月,更清晰了些。
“娘娘,您脸色很不好。”
书画端来温水,看着孟皇后,“是又听到那铃声了吗?”
孟皇后揉着眉心:“嗯。”
书画心急道:“不若,还是让裴夫人来看看。”
“不可。”
孟皇后喝住:“你们还是如往常一样,去宣太医,就说本宫昨夜噩梦连连,让太医过来把脉,开些安神的汤药。”
今日是关键时候。
任何人都不得打扰裴夫人。
“是,奴婢明白。”
书画不敢再多言,眼眶微红地退下,快步去传太医。
孟皇后独自靠在引枕上,指尖仍轻轻按着抽痛的太阳穴。
那铃声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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