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会送到你住处。”
功劳是功劳,态度是态度。
阴无铭赏罚分明,但并未对阴九玄表现出额外的亲近,尤其是对他带回陆逢时,似乎并无多少欣喜。
阴九玄心中微微一沉,但不敢多言,只得恭声称是,退了下去。
走出大殿,被晦明渊特有的阴湿寒气一激,他才发觉自己后背竟有些冷汗。
祖父的态度,比他预想的还要难以捉摸。
汴京。
一封飞鸽传书终于到了异闻司。
留守异闻司的副司主卫辞看到信上的内容,震惊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因为太急,膝盖磕在了桌角。
来不及细想,攥着手中的信,直接入宫去了。
两刻钟后,在枢密院值守的裴之砚被官家宣进福宁殿。
大殿内,裴之砚的手中捏着那封信。
赵煦:“……”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爱卿,一句话不说,就是他这个帝王,也感觉到了低沉的气息。
他与辅国夫人伉俪情深,自己是知道的。
如今,辅国夫人为了封印秽渊魔主,经脉尽碎之下,还被阴氏的人掳走,这……
他再次看向裴之砚。
“裴卿,你放心,朕已经令异闻司联合边境暗桩,全力寻找阴氏踪迹,定要找到阴氏所在。”
“臣,谢陛下,若无事交代,臣先告退。”
很快,辅国夫人与异闻司去秘境探险失踪的事情,在汴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觉得,裴之砚肯定得疯。
他多爱这位妻子,大家都有目共睹,如今儿子才半岁,妻子却生死不知,大概率是死了。
可这位裴大人也只是在家歇息了一日,第二日便如常上朝。
而且,一改往日风格,变得大刀阔斧起来,不见往日温和,不留情面。
赵煦本来就有此意。
所以两人的手段也逐渐激烈起来,短短半年,裴之砚就高升一级,从晋太中大夫升为兵部侍郎。
刚过二十三岁的裴之砚,从白衣出身,一步步从八品的将作监丞,五年时间到从三品的兵部侍郎,这在整个北宋朝都是史无前例的。
裴之砚的行为,到底是引来不少官员的不满。
“还说那裴侍郎爱妻如命,成婚六载,未纳一个妾室,可妻子失踪半年,也不见他大张旗鼓的去找,反而是将精力放在自己的前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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