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一声尖锐而萧凉的吼叫忽地传来，月绫衣被吓得一个哆嗦。
“什、什么鬼东西……”
陆兰霖微掀眼皮：“狼啊。”
“狼是这样叫的？”
“是啊。”
说完，陆兰霖侧目看向她：“你一路都心神不宁，如今更是，快神志不清了。怎么，跟这里有仇？不如说出来听听，兴许我能帮你？”
月绫衣回他一个眼神。
“我是怕，不是傻！”
“连狼叫都听不出来，不是傻是什么？”
“你——你巧舌如簧！”
“哟，这次成语用对了。”陆兰霖开始鼓掌。
“你、你阴阳怪气！”
“又说对了，不错！”
“你、我、你……”
你这种气死人的人我怎么就眼瞎看上了你！
忽然陆兰霖眼神一变，左手按住她的头往怀中压，右手剑瞬间挥出。
“噗嗤”一声，腥臭滚烫的液体撒了一地。
月绫衣眼风扫到地上的血，登时一惊。
从他怀中坐起，看向身后。
“别看。”陆兰霖的手挡住她的视线，“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
月绫衣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村子里有什么活物，能流出鲜红的血。
平息了一会儿，陆兰霖才松开手。
她试探着回头，地上竟然空无一物。
只有剑锋上残留的痕迹，证明方才是真有东西袭击过来。
“时辰不早了，你睡吧。”陆兰霖示意她去里侧。
月绫衣哪里睡得着，摇摇头。
“你不睡，万一看到什么，一惊一乍，我更分神。”他声音平静，说着事实。
月绫衣抿抿唇，心说自己倒也不是那么废物，但……
有人保护的感觉也不错。
于是不再僵持，乖乖去里侧，靠墙闭上了眼睛。
两盏茶时后，狼叫声再次传来。
陆兰霖看向那闻声而动的，口中流涎的东西，再次挥剑。
随后，那些化成脓液的一滩，果真又渐渐消失在眼前。
-
月绫衣做了个梦。
梦里，她穿着从来没有穿过的，鹅黄间梨白的纱衣纱裙，轻盈地奔走在草地上。
她低头，自己是一双赤足。
她抬头，天空是从未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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