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仪表情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裙摆上那道精准无比的切口，又看向幽灵那毫无波澜的双眼，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这特么是人吗？
然而，最初的惊骇过后，更深沉的疑虑翻涌上来。
这小女孩展现的更多是一种极致的个人武力，像是精心打磨的杀人兵器。
但她要的不是杀手，是能从一个戒备森严、结构复杂的实验室里，万无一失地带出一个活生生孩子的营救专家。
就算是这样，也不足以让她满意。
沐雪仪质疑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投向面前的小萝莉：“你一个人？”
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听着，这不是简单的杀人或者破坏任务。目标是活生生的孩子，实验室结构复杂，守卫森严，监控无处不在。我需要的是一个团队，有策划、有情报支持、有接应、有医疗后备！潜入、识别、带人、撤离，环环相扣，你一个人，怎么完成？”
“只有一次机会，我不能让这次行动失败，你懂吗？”
面对沐雪仪连珠炮似的质疑和近乎咄咄逼人的姿态，幽灵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
她那双空洞的大眼睛，几不可察地眨动了一下，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
但这细微的变化转瞬即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
“团队，当然存在。”
“至于失败，没想过。”
这般自信的样子却是让沐雪仪犯了难，她不敢保证这个小丫头可以做到。
可这个组织已经是她可以联系上的最厉害声誉最好了的。
沐雪仪看着幽灵那副“理所当然”的平静模样，心中天人交战。
事已至此，她没有回头路了。
沐雪仪终于下定了决心，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推到幽灵面前，“这是实验室的地点，以及目标人物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幽灵接过，看都没看就直接收了起来。
“时间。”她吐出两个字。
“时间……就定在两天后下午。”
沐雪仪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
幽灵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她没有再问任何问题，也没有做出任何保证，只是站起身，那双空洞的眼睛最后扫了沐雪仪一眼。
“等待消息。”
走出女仆咖啡厅，沐雪仪这才感到有些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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