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霸业点点头，虽然这个说法听起来有些诡异，但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随后顾一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当初他在涂山所遇到的那个人。
第一眼他的直觉就告诉他，对方很强！
接下来，顾一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原来就在不久前，他突然恢复了意识，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仿佛被什么力量禁锢在黑暗中。
那时他听到了王权霸业与杨一叹的对话，得知王权霸业要去挑战王仙芝。
当时的他还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离去。
"没想到今日你居然又回来了。"顾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庆幸。
"看来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王权霸业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墓碑："前辈，您现在觉得怎么样？能出来吗？还是说我救您出来？"
"不！"顾一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似乎正在慢慢恢复，如果你现在把我挖出去，我可能会又立马再死一次！"
王权霸业收回手，眉头紧锁。
虽然不明白杨戬用了什么手段，但显然顾一正处于某种特殊的状态中。
贸然打扰，确实可能适得其反。
沉默片刻后，顾一的声音再次响起："话说，你真的想明白了吗？"
王权霸业知道他在问什么。
他站起身，望向东海的方向："嗯，我父亲他快要坚持不住了，所以我想在他死前挑战王仙芝，也算是了却他的一桩心事。"
墓碑中传来一声轻叹。
作为曾经挑战过王仙芝的人，顾一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白发老者的可怕。
那一战，他拼尽全力，也仅仅是伤到了对方。
并且那一战，他还是借助老头子留下的一剑，不然的话......
"小子......"顾一的声音变得严肃。
"你可知道，当年我挑战王仙芝时，他已经十几年未曾全力出手了？"
王权霸业握紧了剑柄："我知道。"
"那你可知道，就算是我全盛时期，在他面前也走不过三招？"
"我知道。"
"那你......"
"前辈。"王权霸业打断了他，声音坚定。
"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这不是胜负的问题，而是一个剑客的尊严，一个儿子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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