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爹请来二老爷主事不满?”
这两条贾珍自然都不敢承认,连称不敢,贾赦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语气平和地问道。
“那你和二老爷无冤无仇,为何要做这种事?你若不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朝廷只怕不会信啊!”
贾珍的脑子飞速地旋转着,想要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却绝望地发现并没有这个选项。
贾赦循循善诱:“珍儿,若是你自己对二老爷有什么私怨,不妨说出来,至少不会连累贾家满门。
你看蟠儿和二老爷的过节不就很大,可二老爷一句话就原谅了他,可见实话实说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啊。”
贾珍就像一个走投无路的猎物,被老练的猎手一步步引入陷阱一般,觉得这确实是唯一出路。
自己对贾雨村下手,无非只有两个解释:一是对贾雨村当宁国府的二老爷不满,这是万万不行的。
因为对贾雨村当宁国府二老爷不满,就是对父亲不满,对联宗不满,对皇帝和太上皇不满!
第二个解释就是自己和贾雨村有私怨,这说明自己和薛蟠一样,对付贾雨村不是因为对以上三者不满。
所以,两害相权取其轻,肯定是承认有私怨要更好,贾珍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认可了这一点。
“我……我确实是和二老爷有私怨!对,我和薛兄一样,就是想捉弄二叔一下,出口气而已。”
贾赦轻声细语,就像害怕声音大了惊醒贾珍一样:“那,你和二老爷有什么私怨呢?”
贾母皱了皱眉头,她已经猜到了贾赦的用意,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贾赦的做法对贾家是有利的。
今日之事,有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在场,想要完全掩盖,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而一旦张扬出去,不但对贾家的声望打击巨大,还会加剧皇帝对贾家的不满,甚至会让太上皇失望,从而放弃贾家。
所以唯有大事化小,把事情的性质变得简单些,把过错集中在贾珍一人的身上,方可保护贾家。
可贾赦的心思,一定不只是这么单纯的,他趁此机会,是要把贾珍彻底扳倒,失去爵位!
贾珍是宁国府爵位的继承人,他如果失去了资格,按理应该是贾蓉继承。
可贾蓉今天当众出丑,在这个节骨眼上,朝廷一怒之下,很可能会对贾珍父子同时惩处。
若父子二人都失去了袭爵的资格,而罪过又没有波及荣国府,则按规矩,朝廷大概率会从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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