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看着窗外远洋传媒大厦顶楼那块巨大的广告牌，眼神深邃。
“我是要让他明白，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硬件才是流量的入口。”
“安然，准备好现金。”
“明天早上股市开盘，我要看到远洋传媒的股价腰斩。”
“理由我都给你找好了。”
沈岩看着系统面板上显示的另一条情报，语气轻松。
【赵四海的三家空壳公司涉嫌洗钱，且他最大的广告客户刚刚宣布破产，消息被他压下来了。】
只要把这个消息捅出去，远洋传媒脆弱的资金链会瞬间断裂。
“沈岩，你真是个疯子。”
安然在电话那头笑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满是兴奋。
“不过，我喜欢这种疯狂。”
挂断电话，沈岩转身看向陈光科。
“光科，通知研发部。”
“既然我们要开发布会，那就玩个大的。”
“我要把慧悠大厦的外墙，全部变成全息投影的屏幕。”
陈光科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得像铜铃。
“岩哥，那得烧多少钱？”
“而且审批手续很难搞啊。”
“钱不是问题。”
沈岩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至于手续，宁客已经在路上了。”
说曹操，曹操到。
宁客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狐狸笑。
“沈老弟，你这如意算盘打得我在三环外都听见了。”
“特批文件，全息投影测试许可，有效期一周。”
“为了这张纸，我可是陪那帮老头子喝了三顿大酒。”
沈岩接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扔给陈光科。
“谢了，宁哥。”
“回头送你一副深空之眼的首发限定版。”
宁客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那是必须的。”
“不过沈老弟，你这摊子铺得这么大，真的有把握？”
“凡尔赛之泪的面料，天盛光学的镜片，现在又是全城宣发。”
“万一产品拉胯，你这就是在悬崖上跳舞。”
宁客虽然是在开玩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担忧。
毕竟这一步跨得太大了，大到容易扯着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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