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简直比天书还难懂！”云瑶烦躁地将加密文件丢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仁儿都隐隐作痛。
君墨渊拿起文件，借着昏暗的光线再次细细查看，修长的手指在那些古怪的符号上轻轻摩挲，却依然毫无头绪。
突然，云瑶像是触电般猛地坐直了身子，“等等！周姑娘……” 她想起周姑娘最近种种反常的举动，之前只觉得是女儿家的心思敏感多变，现在回想起来，却处处透着古怪。
比如，周姑娘看向她的眼神，有时候充满了同情和怜悯，有时候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就像……就像是在看一个被蒙在鼓里、即将走向深渊的可怜虫。
难道……云瑶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难道她之前对周姑娘的判断完全错了？
周姑娘并非单纯被皇家阴谋利用，而是……
不，不可能！
云瑶猛地摇头，试图将这个想法驱逐出脑海。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周姑娘本质上是个善良的女孩，绝不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可如果不是这样，那周姑娘那些反常的举动又该如何解释？
云瑶陷入了一种自我矛盾的漩涡中，一方面坚信自己的判断，另一方面又被现实的疑点不断动摇。
这种感觉，就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让她坐立难安。
这次，云瑶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去找周姑娘对峙，而是决定暗中观察。
她有一种预感，如果周姑娘真的有问题，那么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是夜，月黑风高，正是干坏事的好时机……啊不，是探寻真相的好时机。
云瑶披上夜行衣，身轻如燕地潜入周姑娘的院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云瑶很快就有了发现。
她亲眼看到周姑娘鬼鬼祟祟地溜出房间，与一个黑影在花园深处秘密会面。
云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尾随其后，生怕惊动了他们。
这黑影身形佝偻，步履蹒跚，看起来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借着微弱的月光，云瑶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竟是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孙太监！
云瑶心中一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孙太监，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和周姑娘又是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疑问在云瑶脑海中炸开，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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