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
当然,最后还是事与愿违。
佛拉娜来了。
她在嫁给一个王府的继承人之前就做好了准备,真面临佛拉娜的到来时,心中还是很煎熬,辗转反侧,感到痛苦。
弘昫那阵子心情也不是很好,虽然对她没有表露出来,但情绪对枕边人是无法完全藏住的。
她后来才琢磨出来,弘昫那时候应该是更生气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完全坚守自己的选择。
他恨那种无能为力,受人摆布。
这么想,他天生就是当皇帝的料。
当然,她当时没有发现,只在弘昫的不快中感到安慰,咀嚼出一种怪异的甜蜜。
那时候的排斥,是出于男女之情的霸占欲。
后来,又为什么那么自然地接受了佛拉娜呢?
或许也是因为感情吧。
朝盈思考了很久才得出这个答案。
因为佛拉娜是个很好的人,她完全无辜,也确实从没有对她有过一点敌意、不恭敬,其实放宽心想,以佛拉娜的身份,要做到这一点是更难的,她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克制了人本能的贪念。
她有时会想起外任时的生活,偶尔会怀念,但让她选择,她不会选择永远停留在那里,或者割舍掉佛拉娜,让生活回到两个人。
他们就像三棵树,看起来只是挨着,其实根系都盘在一起,无法分离了。
这些话她当然不会和永瑶说,她心中觉得,或许永瑶会更能了解弘昫的想法,她和她的阿玛太像了,性情看起来天差地别,其实本质非常像。
永瑶在额娘说完话,似乎陷入回忆的平静中看向额娘,等额娘慢慢回过神,才小声问:“那您呢?”
朝盈茫然:“我?”
“您会伤心吗?”
好像是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朝盈一时竟然微怔,看着永瑶柔软的目光,她感到一种歉疚,又说不清楚,只想把永瑶抱进自己怀里,也确实如此做了。
虽然一个月前她才对弘昫郑重申明:咱们家大格格已经二十多岁,不能再惯着她任性了。
“嫁给你阿玛,遇到你玛嬷和你乌雅额娘,生下你们姐弟几个,同时是额娘此生最幸运的事,怎么会让额娘伤心呢?”
朝盈道。
她最近几年一直孜孜不倦地劝永瑶成婚。
她怕,怕弘昫和她都不在了,永瑶孤身一人,寂寞无依,怕永瑶年过三十之后,在寒凉的衾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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