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娶上贤妻美妾,再不沾染上那晦气东西。
齐妃神游天外,在她之前的贵妃也有些出神。
贵妃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伤心,毕竟是死夫君,但她只能垂着头,看起来很忙地慢慢擦眼泪。
倒是钮祜禄氏和富察氏姐妹俩,叹着气真有些感怀,谨妃心内亦真有些悲切之意,慢慢垂泪,独张嫔只静静跪着,寂然无声。
皇帝灵柩要即刻移回圆明园,幸好圣祖皇帝也是在行宫驾崩,移柩回宫,已有先例在,雍正皇帝的身后事也不难安排。
太子登基,又是无可质疑的,这一次权力交接非常平稳,弘景又操起老本行,负责紫禁城防卫,悲痛之中,重走旧路,又有些感慨。
国丧一起,天下皆知,各处皆停婚丧音乐嫁娶,宗亲家中更换素衣,准备哭灵举哀。
京郊庵堂中,也得到消息。
黄鹂道:“诶呀,得准备丧服呀。”
“恩义已断,还何必服丧?披缁衣,诵经祈福,也便算是偿还了这些年庇佑之恩了。”乌拉那拉氏福晋平静摇头,黄鹂略一思忖,觉得这样做也挑不出毛病,便未多言,答应下来。
她叹道:“真是没想到,圣祖爷有六十九岁的高寿呢。”
乌拉那拉氏福晋眉不抬眼不动:“也没人规定阿玛命长,儿子也能命长。”
黄鹂一哽,无奈地摇头。
乌拉那拉氏福晋抬头看向观音像,低低地叹了口气。
这一生的恩怨,至此,也算终了了。
她在佛前拜下,合掌诵经,不再言语,黄鹂看出她的意思,自然不再多说此事,国丧消息传来,庵堂中还是如常的平静。
当家的黄鹂有些担忧开销问题,先帝驾崩,也算万事空,她们这边积年的冷灶,也没有再烧下去的必要。
福晋手中倒是有些产业,这些年也消耗不少,未来庵堂的花销要全靠她们自己支撑,只怕要过些苦日子了。
竹嬷嬷摇头:“这么多年,咱们这边的开支,难道都是先帝亲自安排的?——太后是个体面人,她与福晋虽然不睦,却也不会短缺这边的开销的。”
黄鹂忙道:“我不是看轻太后的人品,只是……都说先帝驾崩,太后也悲伤过度,我怕……当今那时候可记事了。”
竹嬷嬷也一时沉吟无言,半日才道:“情这一个字,真是害人不浅啊。”
宋满可不知道,在有些人眼里,她已经是孝恭仁皇后第二。
她正一边托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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