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容置喙,心情沉重地行礼退下。
她退出殿内,弘昫正手捧一长匣缓缓而来,见到元晞,笑着点点头:“姐姐。”打完招呼才发觉元晞神色有异,其实并不明显,若非他与元晞十分熟悉,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他神色微变,先对太监道:“劳烦公公通传,我来给阿玛送一份账目。”一面趁空对元晞低声道,“额娘暖房里的腊梅花,去年开得很怪,我瞧了许久,看不出头绪,姐姐是行家,与我一起瞧瞧,如何?”
元晞点点头,知道他的意思,先到暖房中等他。
过了好一会,弘昫才到,叫宫人退下,熟门熟路打开窗边的小柜,取出茶叶:“额娘放在花房里的都是白茶,咱们吃寿眉?”
元晞道:“我想吃白毫银针。”
弘昫沉默一下:“额娘这只剩一包了。”但还是坚定地伸手去捞。
元晞终于笑了一下,她摇头道:“我那还有些,回头给额娘送进来。”
“额娘库房里肯定还有,就是不愿意拿出来给咱们吃。”弘昫很孝顺地道,“回头我让永瑶来讨,那家伙嘴甜,额娘就吃她那套。”
元晞听出他有意逗自己笑,看了他一会,神情柔和地微微摇头:“我并没有伤心,没发生什么很糟的事,我只是心中感觉有些不好。”
“……阿玛也并非不知服丹的坏处。”弘昫缓声道,“他服丹之前,有三位太医专门负责查验丹药、验看毒性。”
元晞也听皇帝说了,此刻听弘昫说这句话,才意识到什么,她猛地站起来:“既然如此,何必还非要用呢?”
弘昫注视着她,元晞泄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
弘昫慢慢烧水沏茶。
“自十三叔薨逝后,阿玛大病一场,愈发感觉精力不济了。”弘昫道,“阿玛不愿服老,也不肯认输,便将希望寄托在丹药上,比从前更信重那些道人。”
弘昫道:“我也劝过,额娘更是为这个劝过不知多少次,但阿玛认准了的事,谁都拦不住。”
元晞陷入沉默:“……但咱们都知道,烧丹炼汞,有几个得好下场的?就是阿玛,他阅遍经史,心中难道不明白吗?”
“阿玛或许明白吧,但也确实受用到好处,他说每每服丹之后,自觉精力充沛。”
人总是更相信自己的亲身经历。
弘昫道:“再劝阻之人,反而有不盼望圣躬康宁的嫌疑了。”
元晞久久无言。
弘昫道:“我也敦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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