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不参与讨论朝政事务,皇帝闭目思忖,自有主意,只是好像没了往常想好什么事情,立刻就去安排的劲头,而是留在宋满身边,握着她的手,长久的沉默着。
“琅因。”
皇帝在很久之后轻声叫。
宋满立刻给出反应:“爷,我在呢。”
皇帝抓紧她的手,看向她:“万勿弃朕而去。”
宋满向他露出笑容,反握他的手:“妾岂敢负白首之诺?”
皇帝没有点头,也没有笑,什么也没说,只是握住她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五月初,忽闻怡亲王病笃,皇帝忙忙从圆明园回京,往王府视疾,宋满与他同行,见到十三福晋,消磨憔悴,与过年时见到的模样已是天差地别。
二人对视,匆匆几句话而已,十三福晋忙着照应内外,虽伴皇后驾,论理该她陪着宋满说些话,但宋满也不忍劳累她再费心神应付,便只道:“好好歇一会儿吧。”
十三福晋微怔,而后轻轻点头,微笑一下:“娘娘放心,妾还应付得来。”
宋满看她宽松地挂在身上的衣服,轻轻摇头。
怡亲王薨逝于初四日,端午前一天,赏给怡亲王府的香药、绢扇、绫纱、凉簟等物刚刚送出,便见内侍面带惊惶悲切地回来。
没等他说出口,皇帝已经反应过来,猛地起身,内侍们惊慌地上前,从一片光芒混乱的倒影中,他才发觉自己竟然跌坐倒下。
宋满已匆匆赶来,双手捧住他的手,皇帝鲜少见到她如此慌乱的模样:“快传御医!”
“十三弟……”皇帝张口已觉喉头艰涩,还有几分希望,宋满微怔,亦看向内侍,内侍叩首,悲声道:“怡亲王薨了。”
皇帝呆愣一瞬,拍着膝盖放声大哭。
宋满亦有忧虑感伤萦于心头,其实她从前对十三阿哥没什么印象,是他做了怡亲王之后,接触才多一些,但她与十三福晋,却是这么多年的感情。
皇帝一边关照怡亲王的后事,一边病重不起,既是悲伤过度所至,也是因为身体底子不好,经不起打击虚耗。
宋满日夜陪伴照顾,旬月未愈。
这日正用汤药,皇帝一边翻折子,太子在侧低声说话,父子二人交谈几句,宋满端着甜汤进来,微露不悦地道:“吃药!”
皇帝将汤药饮尽,道:“不要忙了,坐一会儿吧。”
“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听说十三弟妹病还没好,有些放心不下,打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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