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敢泄露消息的太监上头的管事无不战战兢兢,虽然明面上不是他们做的,但是他们手下的人,就有一个管教不力的罪过,这一次惹得万岁盛怒,他们自己也得脱层皮。
更别提泄露消息的人。
“杖杀,以正法纪!”皇帝神情极冷。
众皆唯唯,俯首称嗻,几个太监抖若筛糠,哀哀要告饶,被苏培盛几人眼疾手快,亲自捂住嘴拉出去。
没有在御前哭喊求饶的,叫他们哭出来,他们这几个管事的就罪加一等了!
此事至此还不算终结,皇帝又处置了内务府几家。
京中各家隐隐闻讯,知道得有多有少,三福晋失落中稍怀艳羡,讽刺道:“真是奇了,没见过善妒到如此,竟然能叫万岁亲自给做主的。”
“皇上若是因为有人献美得罪皇后,就问罪于内三旗人,宗亲勋贵与御史们早就坐不住了。”诚亲王道,“他们的罪过是与内官勾结。这是大忌,当年废太子最受先帝忌惮的,不就是他和御前太监梁九功、九门提督托合齐勾连?”
诚亲王道:“你若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以后就多念佛,别总惦记着皇后。”
三福晋欲要发作,觑着他的神情,强压下,她为弘晁内外奔走,均无结果,如今心灰意冷,却不免对中宫更生怨念——其实她更应该恨皇帝和太子,那不是不太敢吗。
正如诚亲王所言,皇帝处置御前太监与内务府人,都名正言顺,腰板极硬,但他也在有心腹近臣在侧时,忽然感慨起此事。
“朕与皇后夫妻三十余年,如今儿孙皆已成行,既有白首之誓,又有少年之情,相互扶持,已极美满。朕亦惟愿倾心力于国事,造福百姓,无意思内闱之事,有一妻相伴偕老,安慰体贴,已应景福,何必再耽搁年轻女子的青春呢?”
“何况,朕既年迈,亦当修身自省,节俭养神,也不该再纳美取艳。”皇帝叹慨,“若天下士大夫能效行此道,怜彼女如怜己女,也再无哭白发新郎之事了。”
大臣自然称赞皇帝盛德,重情、修身,循圣人之道,有过人之德。
皇上在拉踩皇考,虽然说得不明白,近臣们得听明白啊!当然往皇上心坎里夸。
皇帝听罢,叹息:“可惜有人以己心度朕,总不愿皇城安宁。”
众人皆知他所言之事,忙劝慰皇帝,又骂被问罪的几家人。
别以为文化人不会骂人,文化人最会骂人。
皇帝听他们挑罪人的刺,就感觉挺舒心的,听了半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