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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穿过徐福周身的死气,穿过那层蒙了两千年的雾,直直钉在徐福的丹田位置。
徐福丹田处,那股被刻意压制的力量,正在缓慢蓄力。
岩浆已经涌到了火山口,只差最后一次喷发。而且这股力量的流动方向,和大殿地底下那条暗河——不死泉——有着某种微妙的呼应。
地脉之力在往徐福体内灌。
不死泉在给他续力。
这就是他的压箱底。
苏平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遍。
继续等——
始皇帝可能撑不到徐福亮底牌。刚才那一掌已经吐了金血,亡魂死气球还在飞,挡得住这一招挡不住下一招。老胡那边也快顶不住了,石见的拳头一拳比一拳沉。
现在出手,徐福那座火山也跟着炸。底牌对底牌,谁也藏不住。到时候就是拼命,谁先力竭谁死。
不行。
不能这么打。
苏平脑子转得飞快,一个念头闪过。
不动核心手段。先放两张牌——蛇母,长生蛊。
这俩够帮始皇帝稳住局面了。蛇母战力不在御龙手之下,寒气控场封路;长生蛊能咬破防御壳,打不散杀不死。真正的底牌留着,等徐福掀火山的时候再掀。
以牌换牌。
你藏我也藏。
苏平在心里给徐福的危险等级又上调了一格——这老东西,比格萨尔王还难缠。
格萨尔王起码有个真名能拿捏,这老东西,连个把柄都抓不着。
而且他注意到一件事——徐福丹田那股力量的蓄力速度,在加快。
刚才还是缓慢蓄力,现在已经能感觉到地脉之力在往他体内猛灌。
照这个速度,最多十息,他那座火山就要喷了。
不能再等了。
"小子!"始皇帝的声音从战场另一侧传来,带着喘息,"你还看?!"
苏平转头看了一眼。
始皇帝又挡了徐福一记亡魂死气,被震得后退三步,金色的血液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在衮龙锦袍上洇开一朵朵暗金色的花。
"再撑会儿。"苏平的语气很平静,"这老东西的防御体系有问题,但我还没找到关键节点。"
"撑个屁!"始皇帝又挡了一拳,被震得嘴角那道血线又粗了一分,"朕要是全盛,一巴掌拍死他!"
苏平没接话。
他知道始皇帝说的是实话。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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