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跟那种事有关系?
"老祖——"他壮着胆子开口,声音发颤,"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祖两千年从未踏出富士山一步,怎么可能——"
"闭嘴。"
徐福的声音不大。
但安倍晴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对上徐福那双浑浊的老眼时,浑身一哆嗦,把话全咽回去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
像两口枯了两千年的井。
苏平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乐了。
行,安倍晴真这小子,还有点救。至少知道怕。
徐福沉默了很久。
久到殿里的烛火都晃了几晃。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今天所有的笑都不一样。
宴席上的谦恭没了,谈买卖时的从容也没了。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全是两千年积郁的阴冷。
"既然都知道了——"
他抬起眼,看着始皇帝,又看了看苏平,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袍。
"那臣,就不装了。"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大殿的温度骤然下降。
烛火齐齐矮了一截,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徐福拍了拍手。
三下。
不快不慢,节奏分明。
大殿两侧的阴影里,走出四个人。
先是一只脚,然后是半个身子,最后整个人从阴影中剥离,站到了灯光下。
四个人。
两男两女。
左边第一个是个巨汉,身高将近两米五,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死灰色,像一尊刚从坟里刨出来的石像。
他没穿衣服,身上只缠着几条破旧的布条,双手垂在身侧,每根手指都有常人的手腕粗。
第二个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身破烂的阴阳师服,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手里握着一根白骨法杖,法杖顶端嵌着一颗骷髅头,眼眶里燃着幽绿色的鬼火。
第三个是个女人,穿着红色的和服,脸上戴着一张狐狸面具,露出的下巴白皙得不正常。她手里握着一把太刀,刀鞘上缠着红线,红线末端系着一串铜铃,一动就叮铃作响。
第四个也是个女人,但和第三个完全不同。她通体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片,像是某种水生生物,手指间有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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