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他的预料。
从布局到把余家彻底碾碎，袁景灿只用了不到半个月。虽然法院还没正式提起公诉，但梁虎心里清楚，没了靠山撑腰，余家这群人早已是砧板上的肉，在劫难逃。
他不是没能力捞人，只是犯不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余家被袁景灿剥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半分油水没有，没有足够的好处，他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赔本买卖。
真正让梁虎坐立难安的，是袁景灿在这场风波里展现出的东西——舆论。
袁景灿收集黑料、威逼利诱那套，梁虎根本没放在眼里，混江湖的谁没见过这些手段？
可三大门户网站同时曝光余挺然艳照的阵仗，却让他后脖颈子冒凉气。铺天盖地的讨论，像潮水似的堵得人喘不过气，连他这种不怎么上网的人都听说了“蜀都某局领导私生活混乱”的新闻。
当然，袁景灿还算有点政治素养，曝光的内容仅限于艳照，像纵火、构陷、贪腐这些真正能定罪的黑料，始终捂着没放，网友们看个热闹也就过去了。
可梁虎却不敢深想。
如果袁景灿把这套用到自己身上，曝光的是工地上的人命官司、地下钱庄的流水、矿区的非法开采，到时候就算他手眼通天，也架不住全国网友的唾沫星子，只怕是连上面的人都要掂量着能不能保他。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次事件背后，杨家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是默许？是推波助澜？还是早就跟袁景灿穿了一条裤子？这些问题像虫子似的在他脑子里爬，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越想越躁，梁虎摸向烟盒，捏了个空才发现已经抽完了；他当即一拍桌子，吼声震得包厢嗡嗡响：“孙连民！孙连民！死哪去了？”
“来了来了！”孙连民颠颠地从门外钻进来，脸上堆着笑，“大哥，您叫我？”
梁虎伸手戳着他的脑门，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你他妈怎么办事的？买烟不知道多买几盒？非要等老子抽完了才现身？”
孙连民缩了缩脖子，一脸的委屈：“这也怪我啊，烟草局又不是咱家开的，人家一条就10盒装，我总不能逼着人家给我多塞几盒吧？”
他心里门儿清，大哥这是在无能狂怒，拿他当出气筒呢。
孙连民赶紧从兜里摸出包备用烟递过去，赔着笑道：“您先抽着，我这就再去买两条来，保证管够！”
梁虎一把抢过烟，没好气地挥挥手：“滚蛋！”
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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