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过程中，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痕迹。
“陆庭州你这个浑蛋，滚开。”
他却抱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任由她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
桑晚仍旧挣扎，甚至开始抓他，在他胳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晚晚。”
他在她耳边，声音破碎沙哑。
“打我可以，别再推开我，好吗？”
“你母亲的死，我很愧疚，我知道，我没资格……”
“可我欠你的，对你造成的伤害，让我用后半生，一点一点来还，好不好？”
陆庭州的示弱、忏悔，并没有让桑觉心软。
“你凭什么？因为你，我没有了妈妈，没有了家，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弥补偿还？”
她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出一只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车厢里，空气仿佛凝固。
但陆庭州圈着她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
反而，收得更紧。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痛楚和偏执。
“打吧。”
“只要你别再推开我。”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绝望。
“我试过……晚晚，我曾经试过放手。”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桑晚的皮肤上，让她有瞬间的愣神。
他落泪了。
“可我做不到。”
他死死地抱着她，仿佛抱着他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手了。”声音笃定。
闹到现在，桑晚已经没有力气，她最近睡眠很差，晚上靠药物和酒精，白天靠咖啡。
所以体重才会急剧下降。
陆庭州说他做不到，桑晚不确定，但她自己真的走不出来。
她甚至想过，若早知道忘记一个人这么痛苦，说什么当初都不会去招惹陆庭州。
“陆庭州，我妈会恨我的，你走吧。”
……
车外，沈誉白将苏沫拉到一旁。
“小丫头，帮帮忙，价格你开。”
“什么意思？”
“他们俩明明都很在意彼此，不能因为一场意外就这么散了吧。你看桑晚那个样子，明显也放不下庭州。”
“你想让我出卖晚晚？”
“怎么能是出卖，就是开导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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