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将我门医术发扬光大,也是造福苍生了。”
江鹤鸣满脸严肃,认真的听着训诫,“是!弟子必定牢记师傅教诲!”
说着又正儿八经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敢站起来。
“说吧,有何疑惑,尽可说来。”
江鹤鸣逮到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浪费?
当下赶紧把自己多年以来的疑惑之处,一一提问。
王子陵非常耐心的条条解答。
他的话深入浅出,并不像有些高人一样故弄玄虚,每一处都说的实实在在,且多用比方,妙语连珠,听到老江如饮甘露,醍醐灌顶。
这一番师徒问答酣畅淋漓,眨眼之间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江鹤鸣意犹未尽,突然想起一事,猛的一拍大腿,“对了,师父,弟子前两日接诊了一个古怪的病例,到现在都不明其因,不知师父能否为弟子解惑?”
“说来听听。”
王子陵也破感兴趣。
一方面他从小学医,要说不是热爱,倒也坚持不了这么多年。
另一方面,江鹤鸣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能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的病,少见。
“来医馆找我的人是个神神秘秘的男子,不肯透露姓名来历,把我接到一处宾馆的房间,去诊断一名年轻女子。”
这开头就已经很古怪了。
一般找人看病还刻意隐藏身份,要不就是这病见不得人,要不就是这人见不得光,总得占一样。
“那女子倒是生的貌美,年纪轻轻,却极为体虚,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有贫血之象。”
“我为其诊断,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脉象经络,五脏之气,皆无问题。”
“那女子似乎也非常排斥我去看病,匆忙之间就要送客。”
“而那男子送我离去之时,却告知了我更多的病症。”
“说那女子经常一睡便是数月之久,且睡梦之中常常口出言语,却并非梦话,反而极有逻辑,吐字清晰,意思完整,就好像在演戏一般。”
“我观男子并非妄言,若真有这等奇症,还真是让我长了见识!”
“师父,您觉得……师父,您怎么了?!”
江鹤鸣一口气说到这儿,正准备询问王子陵的意见,却突然发现,王子陵脸色大变,表情非常复杂,不好形容。
有震惊,有激动,有恍然,也浓浓的警惕和戒备。
“那两人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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