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精准地投射在江澈的眼皮上。
生物钟准时在六点半敲响,但这次江澈没有立刻睁眼,他习惯性地侧过身,手臂自然地搭过去,却捞了个空,被窝里还残留着陈晚渔的余温和淡淡的沐浴露香,但人已经不见了。
江澈瞬间清醒,掀开被子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好就急匆匆地走出卧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楼下隐约传来轻微的响动。他顺着声音来到厨房门口,脚步却突然顿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厨房里,暖黄色的灯光下,陈晚渔正系着一条粉色的碎花围裙,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她手里拿着长筷子,正小心翼翼地翻动着锅里的葱油饼。因为个子不算高,她不得不微微踮着脚尖,那专注的背影像是一只忙碌的小松鼠。
而在她身后,阿嫲正戴着老花镜,坐在小板凳上摘菜。老人家动作慢,但神情专注,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孙媳妇的背影,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阿嫲,您怎么起这么早?不是说了让我来做吗?”陈晚渔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回头看见阿嫲,连忙关小了火,有些心疼地说道。
“哎哟,我的乖幺妹儿,你上班那么累,好不容易周末睡个懒觉,阿嫲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忙活。”阿嫲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用一口地道的方言说道,“再说了,你张嘴啊,被我养刁了,外面的早餐你和小江也吃不惯,就馋这一口刚出锅的葱油饼。”
正说着,厨房门口传来一声慵懒的依靠:“知我者,阿嫲也。”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江澈倚在门框上,头发还有些凌乱,睡眼惺忪,身上松垮地套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也不进去,就这么懒洋洋地看着陈晚渔,眼神里满是还没睡醒的黏糊劲儿。
“呀,你怎么也起来了?快去洗漱,一身的懒骨头。”陈晚渔脸一红,拿着铲子挥了挥,像是在赶一只大型犬。
江澈却像没听见似的,长腿一迈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陈晚渔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好香啊……”他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大狗,“媳妇儿,早安吻还没给呢。”
“哎哟!这一大早就没眼看!”阿嫲笑着用手里的菜叶子轻轻拍了一下江澈的手臂,“去去去,别妨碍晚渔做饭,要亲回屋亲去!”
陈晚渔的脸瞬间爆红,手肘向后一顶:“别闹!阿嫲看着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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