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看起来不足三岁，没关系的。”
小木强忍笑意，“哈，堂堂总裁成了三岁小屁孩。”
傅京尧目光微沉。
林溪安慰，“梦里一切都有可能，京尧小朋友忍耐一会。”
傅京尧闷闷道：“好，听你的。”
林溪憋回笑意，继续观察小羽和阿若。
她们身上居然都有碎片的气息，味道还是非常淡。
碎片可能分成几份，隐藏在不同人体内。
阿若紧紧按住手帕，露出一双美眸，“外人在此，我不方便，先告辞了。”
小羽略表歉意，“抱歉了各位，阿姊害怕生人，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我招待你们。”
老村长提了一壶茶进来，冒着腾腾热气，“粗茶淡饭，望不要嫌弃。”
“爹，我来，你休息。”小羽接过茶壶，一人倒了杯茶。
杯子缺了口，底部残留许多污渍，一看就是老家伙。
老村长不依，“我来。”
“不，我来。”
两人抢来抢去，林溪一把夺过，“我亲自来。”
老村长一动不动，像卡壳了。
小羽揪住裤腿，声音细若蚊，“辛苦小溪姐姐照顾一下爹爹，我出去做饭。”
林溪摆了摆手，“去吧。”
茶壶升起阵阵清香，清幽高雅，令人忍不住想喝一口。
小木凑近闻了闻，“雨前龙井，绝世好茶。”
老村长笑呵呵，音调毫无起伏，“少侠有品位，亲戚从外地带回来的，尝一尝，尝一尝……”
他不停地重复后面三个字，怪异的气氛充斥整个空间。
林溪发现小羽不在身边，村长的行为语气特别僵硬。
茶虽好，但众人没动。
热气渐渐消失，小羽端着一碗奶白色鱼汤放在地上，“小溪姐姐，你先吃。”
众人沉默。
无人搭理，小羽自顾自吃起来，一口一口吞掉鱼肉，包括尖锐的鱼刺。
她忽然哭了，“呜呜，阿姊要走了，伤心……呜呜呜。”
老村长终于动了，“小羽别哭，阿若以后会回来看我们。”
林溪问：“她要去哪？”
小羽擦了擦泪珠，“阿姊明天拜堂成亲，嫁给守护村子的海神。”
小土和小木对视一眼，“海神羽若！！”
小羽摇头，“羽若是谁，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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