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八千块。
随即忍不住笑了笑。
他以前在夜店里随便一瓶酒就八千块,现在他要对着几十张账单算半天才能多赚出这八千块。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黄柏尧拿起来一看,是家辉打来的。
“喂?”他接起来,把椅子往后仰了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黄毛!快来,有大好事!”家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兴奋劲儿,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什么事?”黄柏尧问。
“电话里不方便说,你来我家,咱们见面聊。绝对是好事,你不来后悔一辈子!”
黄柏尧看了看桌上那堆还没核完的账单,又看了看赵姐镜片后面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说:“行,你把地址发我,我一会儿就到。”
赵姐把账单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地问了句:“下午的盘点你还回来吗?”
黄柏尧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讪讪地笑了笑:
“赵姐,我出去一趟,盘点的事你先盯着,有问题随时打我电话。”
赵姐没多说什么,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扫了他一眼,像是大人在看贪玩的小孩,然后低下头继续翻她的单据。
黄柏尧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拉开抽屉把胡椒喷雾塞进裤兜。
SiphO和ThabO在楼下帮着卸货,他不想再把人叫上来。
自己开了半年车,大白天的在Derby路上跑,能出什么事?
他心里这样想着,脚步已经跨出了办公室的门。
家辉住的地方在约堡东区的KenSingtOn,距离Derby路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这边是白人区,街道比西区那边整洁不少,路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独栋别墅门口的花园里种着玫瑰和天堂鸟。
家辉他们一家租的是一栋两层的英式老房子,红砖墙,白窗框,门口有个小小的门廊,门廊上挂着一盆垂下来的绿萝,看起来颇有几分文艺气息。
当然,门口的围墙、铁门和铁门上挂着的那块写有“Armed ReSpOnSe”(携带武器的武装反应)字样的小牌子,以及院子里那条趴在地上竖着耳朵的黑色罗威纳犬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这里依然是约翰内斯堡。
黄柏尧把车停好,按了门铃。
家辉很快来开了门,穿着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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