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问题问完，小孙明显有些措手不及。
他准备了精美的概念图和详细的玩法设计，但对商业化的思考确实不够深入。
代海涛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语气，缓声说：
“我不是泼你们冷水。
方向是好的，国风、解谜、高品质的美术，这些都是值得做的事情。
但立项不是做艺术品，是要考虑市场回报的。
你们回去把这些问题想清楚，下个月再给我看一版完整的商业计划书。”
会议结束后，代海涛把老魏叫到一边，交代了几句：
“小孙那个方案，你多带带他。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得教会他怎么把一个好点子变成一个能养活团队的产品。”
老魏点了点头：“明白。”
下午四点，代海涛审完了下一季度的技术规划，把几处需要修改的地方用批注标了出来，发回给各个工作室的技术负责人。
然后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窗外。
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兴隆湖面上倒映着西边最后一片橙红色的晚霞。
柳树的枝条在风里簌簌地落，几个年轻人在湖边的小路上散步，笑声隔着玻璃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小周推门进来，把明天的日程表放在他桌上：“代总，今天没什么事了，您要是有安排可以先走。”
代海涛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他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蔚来ET9，开了三年了，座椅都被他坐出了一个浅坑。他坐进驾驶座，把手机连上车载蓝牙，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他请的阿姨，姓刘，在他家干了快十年了。
“刘姐，今晚有客人来，你帮忙准备一些烧烤的食材，牛肉多切一点，再买点排骨和鸡翅，素菜也要一些。”
刘姐应了，又问了一句：“几个人？”
“三个，”代海涛想了想，“准备四、五个人的量吧。”
挂了电话，他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
代海涛的家在麓湖那边，是灵境互动上市那年买的，一栋带院子的独栋别墅。
院子大，收拾得也很有烟火气。
他独身至今没结婚，觉得婚姻麻烦，牵扯太多。
这个院子里常来常往的，除了他请的阿姨，就是他养的两只猫，一只橘猫叫“土豆”，一只英短叫“馒头”。
年轻时他也是喜欢在外面玩的人，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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