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肤内容我之前确实做得不多，”李芷念很坦然地承认了，“但我觉得换个角度看，这反而是个机会。因为我的粉丝还没被大量的护肤推广轰炸过，她们对我的推荐会有更高的信任度。”
王坤在旁边补了一句：“而且我们这次可以配合伊芙琳的产品做一条剧情向的内容，把产品植入到日常场景里，不是那种硬推的方式。”
刘总监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表态。
她把面前的文件翻了一页，又问了几句细节问题，然后说：“这样吧，先按照你们报的方案出一版脚本，下周一之前发给我看看。”
这句话的意思是：还没定，但可以走下一步流程。
王坤立刻接上了：“没问题，明天就发。”
李芷念心里知道，这个商单应该是稳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在刘总监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很自然地起身帮对方拉了一下椅子，然后一路送到电梯口。
等人走了，王坤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气：“这个单要是签下来，到手大概八万。公司抽四成，你到手四万八。”
李芷念“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对了，”王坤弹了弹烟灰，“昨天那个直播回放我看了，你有一段一直在跟那个叫‘爱健身的阿东’的人聊天，聊太久了。”
“他刷了嘉年华。”李芷念解释道。
“我知道他刷了，但你聊的方向不对。”王坤把烟夹在手指间，看着她。
“你要引导他继续刷，而不是真的跟他聊天。
你问他住在哪里、做什么工作，这些信息对你有什么用？
他以为你在关心他，下次他再刷的时候就有预期了，觉得你会跟他聊更久。”
李芷念皱了皱眉：“那也不能全程就不理人家吧？”
“不是不让你理，是让你有技巧地理。”王坤吸了口烟，继续说道：
“你可以问他‘阿东你平时健身都练什么项目’，然后不管他说什么，你都接一句‘那你肯定身材很好’，再开个玩笑说‘下次教教我呗’。
这种话他听着高兴，但你什么都没承诺，明白吗？”
李芷念没说话。
她知道王坤说得有道理，这是直播的套路，所有的主播都在用。
但她就是不太舒服，每次听到“引导消费”这几个字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有股说不清的别扭。
“行，我知道了。”她最终只说了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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