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节点很可疑。”
沈国栋听完没说别的,只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他随即给省国资委的吴副主任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吴主任,工商那边在查一家叫野途的渠道商,发现了一些财务问题,可能涉及到跨区域经营合规的事,我这边先盯着,有情况再跟您汇报。”
吴副主任很快回了一个字:“好。”
这个“好”字虽然没有明确的指向,但在沈国栋看来,那已经是默许了。
紧跟着动起来的是之江金控旗下的一家供应链金融公司。
负责人姓陈,叫陈立人,三十七岁,是沈国栋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听说“沈总在查一家叫野途的公司”,立刻让手下把那家公司的信用评级调到了最低,冻结了他们正在申请的一笔供应链贷款。
再然后是一家之江本地的行业协会。
协会里有个副会长姓林,早年在华兴工作过,后来自己出来做户外用品生意,如今在之江省户外用品圈子里说话很有分量。
他是通过沈国栋那边的一个中间人得到消息的,中间人只说了五个字:“华兴那边的大佬在问。”
林副会长二话没说,当天晚上就联系了几家跟野途有合作的本地供应商,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最近那边可能不太稳,你们自己当心点”。
供应商们一听这话,心下咯噔一声。
能在之江省做户外电源供应链的,哪个不知道林副会长的背景?
他既然这么说,说明野途那边确实出事了。
当晚就有两家供应商打电话给野途在杭城的负责人,说“年底到了,我们账期要调整一下,之前说好的半年账期,可能得改成现结”。
这一连串的动作,像是一场无声的潮水,在几天之内悄然涌来又悄然退去,只在沙滩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印记。
而身在鹏城的刘振宇,对此一无所知。
他是野途的创始人兼CEO,今年四十五岁,在户外用品行业打拼了快二十年,白手起家,一路走到今天这个规模,靠的是一股子狠劲和一张极厚的脸皮。
他坐在鹏城福田区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正在变暗的天色。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面前摊着一份今年的财务报表。
今年业绩不错,营收比去年涨了十几个点,利润率也在稳步提升。
他满意地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茶,心里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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