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等沈珏继续说下去。
沈珏笑了下,难掩苦涩,“跟那小子喝的,我上楼的时候看他差不多醉了。”
桑泠压下打哈欠的冲动,耷拉着眼皮把玩睡衣上的纽扣,“所以说为什么要把易臻带到家里来呢?你们想表达什么呀?我不太明白。”
女人的嗓音柔软无害,却拧成最能刺痛人心的钢钉,狠狠钉进人心里去。
她对自己在外面做的事没有任何抱歉,这的确很符合她的性子,从小就是没心没肺,任性妄为。沈珏从一早就知道,在一起这么久,他更不可能抓着这点小事不放,去质问她什么。
他把桑泠抱到洗漱台上坐好,捧着她的脸细细看着她的眉眼。
还是那么漂亮,动人心魄。
也难怪外头那些野狗会前赴后继地往上扑。
“或许是不甘心吧,”沈珏道,“但是我们从没打算逼你做什么选择,易臻的确年轻,可能会带给你不一样的快乐,哪怕不甘心,我们也不得不承认,随着时间流逝,我跟周肆然终将老去。”
可是他们的小姑娘还是那么漂亮,眉眼水洗般的清澈,没有被世俗污染分毫。
设身处地,若他们魂穿易臻,怕是做的比他还要偏激过分。
桑泠眨了眨眼,缓缓靠近沈珏,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沈珏就弯起了眼睛,搂住她的腰,“在我们心里,你开心永远是被放在第一位的,对你,我们只有一个要求,保护好自己…可是泠泠,”他深吸了口气,清冷狭长的眸底好似快速掠过一抹潮气,俯身抱紧了她,轻声道:“偶尔也心疼心疼我们吧,我们都不年轻了,心脏受不了……”
这一晚,周肆然喝到烂醉,被扶着上楼时还不肯回房,闹着要找桑泠。
一身酒气地冲进来,被桑泠踹了一脚后像个孩子般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她,怔怔地半晌没说话,只眼角渐渐湿润。
就连桑泠都得感叹这两人手段高明,年长几岁还是有优势的,没有步步紧逼,没有发疯质问,摆足了正宫姿态。但凡是长了‘心’的,都不可能真的对他们的难过视而不见。
易臻也醉了,同样留宿在桑家,和桑恩一起住在二楼。
沈珏把周肆然弄回房间,回来后也没有再做什么,而是抱着桑泠睡。
夜里桑泠起来了两回,说要去看看周肆然。
沈珏说他去,不过桑泠还是坚持起来了。
昏暗的夜色里,沈珏无声地笑了,一双黑眸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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